“好吧,是我看錯了,這位馭空大人,手段只怕沒有我想的那麼粗糙了。”
看到這一幕,行秋失笑,搖搖頭道。
“怎麼又看錯了?”
重雲有些糊塗。
只見行秋笑著說:“我原以為,這位馭空大人拒絕星穹列車,態度太過強硬,有些粗糙,不夠圓滑,換做凝光,絕不會這麼做。”
“現在看來,她並非不懂圓滑,而是和景元將軍配合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罷了。”
“先讓馭空強硬拒絕,甚至霸道的要扣留星穹列車。”
“再讓景元將軍出面打圓場,釋放善意,如此一來,景元將軍一旦有什麼請求,星穹列車的人就不好拒絕了,甚至會盡心盡力替他達成。”
“這一手玩得可太漂亮了。”
“不愧是羅浮的將軍,這心機手腕,若是來了咱們璃月,估計也能混個七星噹噹。”
重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這麼厲害嗎?”
“不信?那我問你,要是你是星穹列車的人,待會兒景元將軍請你做一些事情,你會拒絕嗎?”
“我......”
重雲沉默了,換作是他,好像還真不好意思拒絕。
這就是政客的手腕嗎?他還是老老實實去驅邪吧。
「“星穹列車——在下聞名已久,心馳神往,今日得見,幸甚至哉!”來到一旁,景元開口便是一頂高帽子。」
「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能順著他的話說:“幸甚至哉!”」
「瓦爾特顯然很適應這種成年人間的對話,“久仰將軍大名,您有什麼事要拜託我們?”」
「“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屬。”景元鄭重地說,“數日前,我們抓住了一位擅闖仙舟重地的星核獵手,叫做『刃』。”」
「“審訊刃的期間,太卜司——仙舟負責情報與資訊推演的部門——截獲了他潛藏在仙舟上的同黨『卡芙卡』發出的通訊。至於通訊物件嘛......”」
「“是列車。”星聽出來了。」
「瓦爾特眉頭一皺,沉默不語。」
「景元笑著解釋:“各位與星核獵手之間的關係,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認為你們必是同黨!我說不可能。”」
「“星穹列車行事正派,見義勇為的美名諸界傳揚,豈能與宵小之輩同流合汙?”」
「“因此這則通訊,必是星核獵手禍水東引的毒計。”」
“這位景元將軍的口才,還真是了得啊”
聽到景元的話,梅長蘇失笑。
“先是甩出實證,證明星核獵手的確和星穹列車有過交流,,別管星穹列車是否是被陷害的,前有銀狼幫忙開啟玉界門,後有卡芙卡的通訊物件,說你們沒關係,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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