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不少人驚訝地看著彥卿,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麼個決定。
「鏡流同樣意想不到,但也不見慌張,不緊不慢地開口。」
「“...小弟弟,要拿人總該有個說法吧。”」
「彥卿冷笑一聲,目露精芒,“行跡可疑,藏頭露尾,只這一條就夠了。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
「“且不談封鎖的港口怎麼突然多出一個被困的旅客。這一路走來,我瞧你步子輕捷穩健,哪兒有半點盲人的樣子。”」
「“至於劍法,你用耳朵聽個頭頭是道也就罷了,連我御劍的數目也能報的一柄不差。這份見識,哪是普通人能有的?”」
「彥卿眼神一凝,直視鏡流,質問道:“你根本不是盲人,對不對?”」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看著猶如寶劍出鞘一樣的彥卿,鋼鐵俠有些意外。
此前,因為彥卿太過沖動,長得又小的原因,他總是把他當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哪怕彥卿展露出的實力完全可以拆了他的馬克戰甲,在他眼裡,對方依舊是個鬧彆扭的娃娃。
可是現在,彥卿的這一番振聾發聵的質問,卻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雖然還是少年模樣,但顯然,對方並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娃娃。
即便還不夠成熟,但彥卿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管是實力,還是為人處事上。
“景元將軍後繼有人啊,彥卿小弟弟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優秀呢。”
看著天幕上的彥卿,黑寡婦難得母性大發,勾起一抹笑容。
「面對彥卿的質問,鏡流依舊氣定神閒,平靜地反駁:“我從沒說過眼睛看不見。是你見我黑紗遮眼,想當然罷了。”」
「這平平淡淡地一句話,瞬間擊潰了彥卿的氣勢,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畢竟從頭到尾,把鏡流當成盲人的都是他,鏡流還真沒這麼說過。」
「看著啞口無言的彥卿,鏡流平靜地說:“不要緊的,小弟弟,我和你無冤無仇,也不曾想對仙舟不利啊。這罩黑紗,正是我不願觸景生情,身陷魔陰,再造狂孽的證明。”」
「“我來這裡,只為捉一個人,和你同行倒是正好。”」
「“你也是...為了『刃』來的?”彥卿警覺。」
「“『刃』,這是他現在的名字嗎?”鏡流冷笑,平靜的語氣中似有冰冷殺意閃過,“棄身鋒刃,刀劍研心,倒是會挑名字呵。”」
「“帶我去見他,小弟弟。”鏡流命令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對手。有我隨你同行,才不會枉送性命,小弟弟。”」
「聽到這話,彥卿不樂意了,質問道:“劍芒未出,怎知勝負高下?勸你別小瞧我的劍。”」
「“我不想和雲騎軍同室操戈,不如這樣——”鏡流轉身,即便黑紗遮眼,也不妨礙她感知周圍的孽物。」
「“咱們來比一場,就用如今遍佈羅浮仙舟的孽物試劍。瞧瞧誰的劍更快,斬的更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