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隨我來便是。”丹恆淡淡地說,顯然對此瞭如指掌。」
“呵呵,背叛,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短視的龍師們,倒是和你們有著同樣的觀點呢。”
聽著這話,敖光嘲諷地看向敖閏三人,眼中滿是譏諷。
“還是說,你們和他們一樣,只知道狺狺狂吠,虛張聲勢?”
面對敖光的嘲諷,三人毫不在意。
敖閏擺動著巨大的龍軀,同樣面帶譏笑,“大哥也沒必要嘲弄我們。”
“是,我們是短視,但大哥難道就有遠見了?你好好看看吧,持明龍尊以鱗淵境為代價,鎮壓建木之後,換來的是仙舟的優待。”
“可我們呢,大哥,你以龍族鎮壓海底妖族為代價投靠天庭,又得到了什麼呢?”
“看看持明龍宮的奢華吧,再看看我們身處的煉獄,真的是能同日而語的東西嗎?”
「隨後,丹恆帶著眾人前往解除三處封印。」
「一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幾個持明蜃影。」
「中年的聲音:“你帶我來這兒,教你的族人知道,就麻煩大了。”」
「龍尊的聲音:“他們不會知道。閉嘴,應星,現在你我扯平了。給你一個時辰,盡你所能地研究吧。記住,只有一個時辰。”」
「中年的聲音:“我可是短生種啊,你覺得一個時辰很少?對我來說,那就足夠了。”」
「龍尊的聲音:“哼......”」
「丹恆疑惑:“是『丹楓』,是他的聲音...另一個人是誰?很熟悉,好熟悉啊......”」
“那是刃的聲音吧,雖然比現在蒼老了些,也少了幾分瘋狂,但肯定是刃的聲音吧。”
花滿樓肯定地說。
作為一個瞎子,其他的他不能確定,但這些聲音上的細微變化,可瞞不過他的耳朵。
“應星,所以說,刃以前的名字叫應星嗎?”
陸小鳳若有所思。
“我記得鏡流說過,刃是他現在的名字,棄身鋒刃,刀劍研心,他以前叫應星啊,還是個短生種?”
“不對啊,短生種怎麼會活到現在,而且還有魔陰身,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陸小鳳眉頭緊鎖,想不出緣由。
「而後,又是兩個持明蜃影。」
「蒼老的聲音:“你是什麼人?!”」
「女人的聲音:“...丹楓說,只有龍尊才能進入這裡啊。”」
「蒼老的聲音:“那叛徒早已死了。你是誰?想對龍尊大人做什麼!”」
「女人的聲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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