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刃就是景元放走的,符太卜沒有猜錯。”
聽著景元和刃的對話,天幕下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刃會逃脫,會來到這裡,都是景元故意的,他要讓刃幫他做一件事。
“現在已經做完了?難道指的就是把丹恆引誘到這裡來?”陸小鳳說。
“應該是讓丹恆顯露出龍尊的姿態吧。”花滿樓猜測道。
“畢竟,丹恆本就要來這裡找星姑娘他們,只有龍尊的形態,是他一直隱藏的秘密,如果不是刃步步緊逼,讓他處於生死關頭。”
“可能,丹恆還會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丹恆吧。”花滿樓說。
“有道理。”陸小鳳點點頭。
“看來,景元是要利用丹恆的龍尊力量。”
“符太卜不也說了嗎?鱗淵境是持明洞天,龍尊的力量,應該能在這裡發揮出重要的作用吧。”
“這閉目將軍,還真是算無遺策啊。”
「很快,卡芙卡帶著刃離開。」
「景元轉身看向丹恆,“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丹恆冷漠地說。」
「“嗯...抱歉。”景元眯眼一笑,說著一點也不真誠的道歉。」
「丹恆無視這話,轉身欲走。」
「“你還不能走。”景元開口,攔下了準備離開的丹恆,“因為你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裡等你呢。咱們一同去見見吧?”景元平靜卻又不容拒絕地說。」
「隨後,景元先讓雲騎軍將彥卿送回丹鼎司醫治,自己則帶著一批雲騎軍與丹恆,前往鱗淵境。」
「站在浩渺煙波前,景元感慨萬千。」
「“『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改。”」
「說著,他眼神複雜,看向丹恆,“而如今站在這裡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
「丹恆避開他的視線,冷漠地說:“將軍應該知道持明輪迴蛻生的習性。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是丹恆。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將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
“丹楓。丹恆?所以飲月君其實是丹楓,他當年犯下大錯,然後輪迴轉世,成了丹恆是嗎?”
“所以那些罪孽,都是他前世造下的的,也就是刃說的,換了樣貌和身份?”
唐雪見恍然大悟,“既然丹楓都已經輪迴轉世成了丹恆了,那丹恆確實就不是他啊。”
“怎麼能因為前世的罪孽,牽連今生的他呢?”
唐雪見眉頭緊皺,人人都會輪迴轉世,既然輪迴了,自然就和前世的種種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