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羅剎雙手抱胸,輕哼一聲,嬌俏無比,“哼,這種等級的門鎖,還想攔住本姑娘?”」
「“可以了,我受不了了。”看到這一幕,星是真的感覺自己要吐出來了。」
「(咳咳,習慣了。好吧,接下來你們就想象羅剎那張臉會說什麼臺詞,我不摻和。)三月七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再不亂來了。」
「然後,便見羅剎發出了正常的聲音,嘲諷一聲,“...這種檔次的鎖,能擋得住誰?”」
“呼,終於正常了。”托馬長長的舒了口氣,“我從來沒想到,聲音也能有這麼多的殺傷力,簡直比火鍋遊戲吃到了黑暗食材更加可怕。”
聽著羅剎迴歸正常的話,托馬心有餘悸,看著天幕瑟瑟發抖,“可別再讓三月小姐假裝羅剎先生說話了,這聲音太可怕了。”
“是啊。”
神里綾華挪開擋著面部驚容的扇子,臉上還帶著震驚的餘波。
剛剛羅剎那一聲本姑娘出現的時候,嚇得綾華差點兒沒一個神里流。霜滅掃上天幕。
不僅因為這一聲太刺激了,更因為這個聲音,和他兄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相似。
那一瞬間,她直接幻視自家兄長,雙倍刺激之下,那感覺,槓槓的。
“哦,那本姑娘就是神里綾人?”
就在這時,一個與羅剎的聲線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的溫柔語調,用著綾華常見的語氣,說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聽到這話,綾華強壓下去的神里流。霜滅再也按捺不住。
嗖嗖嗖,寒風呼嘯,冰霜如刃,對著依靠在門口,露出一臉溫柔壞笑的神里綾人斬去。
“神里流。鏡花!”
面對這樣凌厲的冰雪,神里綾人面色不改,連眼角彎曲的弧度都不曾有絲毫變化。
輕笑一聲,水花綻放,猶如一面明鏡,溫柔的吞沒了這凌厲的鋒芒。
「(即便羅剎可以解開門鎖,他進去的目的是什麼呢?)瓦爾特問。」
「(和他交接星核的壞傢伙藏在這裡,他就是來和那些傢伙見面的。)三月七理所當然地說。」
「瓦爾特提出質質疑(想了想,不太對吧?他們怎麼會在一個軍機重地見面?)」
「(啊...這...這是因為,我們平時遵紀守法,很難理解壞傢伙們的邏輯。)三月七支吾了一會兒,腦筋飛轉,給出了答案。」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是嗎。)瓦爾特若有所思,然後眉頭一皺。(等一下,這條路太順了。)」
「“什麼意思?順還不好嗎?”羅剎冷笑一聲,彷彿是本人在此說話一樣。」
「三月七愣了一下,才接過話頭,(咳咳咳...順還不好嗎?)」
「瓦爾特搖頭,(我們要試著解釋羅剎在兩小時之中做了什麼。可是圍著這個地方繞上二十圈,也用不了兩個小時。)」
「三月七恍然大悟:(確實啊...那他的路程可能比我想象中兇險很多啊。來吧,我們重新還原一次現場。)」
「然後,在她推理的世界中,羅剎回到起點,周圍也多出了不少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