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三月七的推理中,瓦爾特(偽)走了出來,單手叉腰,囂張地喊住羅剎:“站住。你是來做什麼的?”」
「(怎麼是楊叔?)星瞪大了眼睛。」
「卻見三月七一本正經地搖搖頭,(不,那是『飲茶會』的守門人『普洱』。)
「(『普洱』不是茶的名字嗎?)瓦爾特疑惑。」
「三月七點點頭,(對啊,『飲茶會』的成員,名字當然是各種茶啦。)」
「然後就見普洱更加囂張地對羅剎說:“問你小子話呢!你是來做什麼的?”」
「看著和自己有著同樣外表的普洱擺出這種欠揍的姿態,瓦爾特實在有些受不了,(你讓他說話文明點...)」
「(哦哦,好的。)三月七連忙點頭。」
「然後就見普洱依舊是那副囂張嘴臉,只是換了個敬稱。」
「(問您小子話呢!您是來做什麼的?)」
“看來,列車組對於孩子們的基礎素質教育,還有待加強啊。”
看到這一幕,姬子都有些繃不住了。
“所以三月乘客,你認為的文明,就是換一個敬稱嗎?”帕姆也不敢置信地看向三月七。
卻見三月七一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理直氣壯地說。
“對啊,講文明有禮貌,不就是要說敬稱嗎?”
“額......”
丹恆無語了,越發慶幸當初他們去地衡司的時候,自己有事去找白露了。
雖然還是沒有逃過這一劫,但旁觀者,怎麼都比親身經歷要好。
不過,“瓦爾特先生對三月七還是太溺愛了,才會陪著她這麼胡鬧。”
“怎麼說話呢。”三月七不樂意了,“咱這是推理,推理。”
「看到這一幕,瓦爾特徹底放棄掙扎了。」
「(...算了,就這樣吧。)」
「然後就看羅剎對普洱說:“我來送一件東西,必須親自交給你們老闆,幫我聯絡一下他。”」
「“交貨?...啊,老大等您很久了,但您需要先證明身份,我才能讓您見到老闆。”普洱說。」
「(這個時候,就輪到那個東西派上用場啦。)三月七說。」
「然後羅剎就把撕下來的書籍扉頁遞給了普洱。」
「“這是...接頭暗號。看來真的是您。您稍等,我這就去把老大叫來。”普洱拿到扉頁後,很快叫來了他的老大。」
「然後,一隻小兔子模樣,還不到羅剎膝蓋的小傢伙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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