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工造司的行程後,一行人再度啟程,前往丹鼎司。」
「另一邊,鱗淵境深處,顯龍大雩殿中...」
「羅剎注視著遠方的波月古海,開口道:“...身為帝弓的追隨者,將軍必然見識過寰宇諸界遭受壽瘟荼毒的慘狀。那些生靈或化作不死的魔物,或淪為獻祭豐饒的羔羊。”」
「“將軍認為,該如何平息這一浩劫?”」
「景元正色道:“聯盟奉帝弓誥諭,除魔不止,為的正是有朝一日能剷除藥師,令生死重回正軌。”」
「羅剎搖搖頭,“帝弓巡獵,雲騎景從,不計犧牲討魔守正,確實令人敬佩,可惜...卻不免狹隘。”」
「“正如我的力量來自『豐饒』,立場卻與聯盟一致——宇宙間要置藥師於死地的,並非只有『巡獵』一方勢力。”」
「“苦於短生的頑疾,嚮往永生的良藥,這是智慧生靈的常情。要斷絕這些念想,就像要殺死一位星神,荒誕不堪,幾近笑談。”」
「“所以,要徹底斬斷藥師的詛咒,便得從根源上另尋他法。”」
「說著,羅剎轉身,注視著景元的眼睛,“令師得蒙天啟,從魔陰中歸來,又行遍諸界,已找到了解開這一死結的方法......”」
「景元眉梢微挑,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不料,說到這裡,羅剎卻輕輕一笑,閉口不談。“抱歉,將軍。看來下一步棋...要在『虛陵』落子了。”」
「聽到這話,景元並不意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果真如我所料,認罪伏法只是手段。利用『十王敕令』前往虛陵,直面六將軍乃至元帥...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
「“——而那『棺中之物』,正是為此準備的吧。”景元瞥向羅剎的那隻棺材說道。」
「羅剎微微一笑,“將軍,方才你也說過,此事由不得你我。聯盟法度如此,不容更改。”」
「見羅剎有恃無恐,景元也只能表示讚歎:“漂亮,漂亮,這步棋,下得精彩。”」
「“你真的變了,景元。”」
「這時,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緩步而來,不是刃又是誰。」
「“如今的你,竟會承認自己棋差一著。”」
星穹列車上,看到這兩人的交鋒,三月七都快被嚇哭了。
“殺。殺死豐饒,他們真的想要殺死星神啊。”
三月七不敢置信,雖然這一點從踏入仙舟的那一刻,不論是羅剎還是卡芙卡都提起過。
但嘴上說要殺死星神,和真的為此付諸行動,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而且羅剎佈下這麼大一個局,就是為了面見仙舟元帥,說明他有很大的把握。
“那棺材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居然能殺死星神嗎?”
“楊叔,你覺得羅剎他們真的辦得到嗎?”三月七忍不住看向瓦爾特。
只見瓦爾特此刻也一臉嚴肅。
”。事的易容麼那是不並,神星位一死殺“:說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