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翼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顫抖的手緊緊握著馭空地手,彷彿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顫巍巍地開口:“謝謝你,我度過了很好的一生...但別讓晴霓走上這條道路,別讓她...成為鬥艦飛行士......”」
「“採翼!那是你的女兒,有什麼話你去自己和她說!”馭空的淚水奪眶而出,用力搖晃著那不斷失去氣息的身體。」
「“救援馬上就到了,你睜開眼睛!晴霓還在等你!廣淵已經死了,晴霓不能再失去你了!給我醒過來啊!”」
「“採翼!採翼!採翼...採翼......”」
“因為我已經觸碰過天空了,該說不愧是母女嗎?連回答都是一模一樣的。”
提瓦特大陸,納塔花羽會的高山上,聽著回憶中採翼的回答,恰斯卡雙手環抱胸前,依靠在一隻絨翼龍身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雖然是同樣的回答,但蘊含的意義卻是不同的。”葵可搖搖頭說。
“對葵可而言 ,她觸碰過天空,就像是盲人第一次窺見光明一樣,那是她生命中最絢爛的景象,為了追逐這個目標,她可以犧牲一切。”
“對採翼來說,她已經觸碰過天空,因此更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無論這個選擇,有多麼的危險,代表了多少犧牲。”
說著,葵可沉默了。
在納塔,這樣的戰爭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雖然他們有聖火,有還魂詩,只要擊敗聲深淵就能復活。
但聖火不是萬能的,雖然可以讓人活下來,但無法消除後遺症,這樣的代價,在納塔也是隨處可見。
“誰能想到,在看似和平的仙舟,也有過這樣慘烈的過去。”
“我想,五百年前納塔的深淵之戰,也是差不多的殘酷吧。”另一邊,希諾寧同樣感慨萬千。
瑪薇卡手裡端著大大的酒杯,眼神有些恍惚,不知是醉了,還是其他。
“所以,我們才必須終結戰爭啊。”
「痛苦的回憶結束,馭空轉身看向晴霓,“當我從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星槎殘骸中爬出,看到的是那顆無血無淚的星球未經大氣修飾的天空。”」
「“那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天空,可我只感到難以忍受的悲傷。我只能像只該死的螞蟻匍匐在大地上,眼巴巴地望著它。”」
「“在夢裡,我死在了那天。”」
「說著,馭空閉上了眼睛,將瞳孔中閃爍的情緒,牢牢地隱藏在眼皮之下,唯有那微微顫抖的耳廓,隱隱透出一絲痕跡。」
「晴霓捏緊拳頭,關切地看著馭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茫然,一絲堅決。」
「“這是我第一次聽您談起這些事......但是,媽媽,我已經不是懵懂的孩子了。成為鬥艦飛行士是一條殘酷的道路,這我早有準備......”」
「晴霓昂起頭,雙眼中除了堅定,更多了一簇火焰。」
「那是傳承自她血脈中的,以及來源於她養母的,那份對仙舟的責任和對天空的渴望。」
「“但我不會因此而退縮,我並不害怕自己和她走上同樣的道路...如果犧牲能換來仙舟上黎民蒼生的幸福,那我甘願慨然赴死!”」
「晴霓擲地有聲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