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憶庭』?你是流光天君(浮黎)的人?就是你在隔絕我的觀察?”」
「符玄眼神銳利,緩緩走到三月七身旁,隱隱將她護在身後,“你對這個女孩有何企圖?不管你存著什麼樣的心思...這般奪走他人回憶,如葉障目,愚弄他人——”」
「“我不能答應!”」
「看著符玄出現,信使嘆了口氣,“唉...只能動用非常手段了。”」
「見對方有出手的意思,符玄小心應對,囑咐道:“三月小姐,接下來可能會有些不舒服。本座會介入你的記憶世界,幫助你清除阻礙。”」
「說著,便主動出手,對上了信使。」
“符玄來的太及時了,這個叫信使的傢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看到符玄出現,哈利三人組頓時鬆了一口氣。
“哼,我之前就覺得這個叫信使的傢伙不是個好人。”羅恩重重的哼了一聲。
“偷偷摸摸的躲在列車上,想要複製星的記憶,說的那個冠冕堂皇,結果現在居然試圖奪走三月七的記憶。”
“當時,星姐姐就應該用棒球棒把她的那個鬼鏡子給打碎,把她趕出星穹列車才對。”
“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種事。”
“忘卻之庭?所以三月七的記憶,難道就是被她給拿走了?”赫敏若有所思。
“果然,這個信使出現在星穹列車上是有原因的。”
“也不知道符玄能不能把她趕走?”哈利有些擔心。
他記得,信使好像是令使,而「記憶」的令使們沒有實體,只允許想被看見的人找到他們。
就連姬子和瓦爾特他們都拿這個傢伙沒有辦法。
如今是在記憶的世界裡,符玄又不是令使,能對付的了對方嗎?
“應該可以吧,畢竟這裡也是窮觀陣,是符玄的主場吧?”羅恩撓撓頭道。
不過他也不是很肯定就是了。
窮觀陣是符玄的主場,但同樣的,記憶也是對方的領域,只能說五五開吧?
「幸運的是,最終還是符玄獲勝,驅逐了信使。」
「見狀,三月七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謝謝你出手,符玄小姐...”」
「符玄輕哼一聲:“哼,我答應過要看顧你。何況我受惠於『遍智天君』(博識尊),絕不能容忍有人設定障礙,阻擋他人探尋真相。”」
「三月七問:“剛才那個人說自己是流光憶庭的『信使』。流光憶庭...他們為什麼要阻撓我?”」
「符玄搖搖頭,“憶庭中各懷異志的人可不少,僅憑一句自報家門沒法確認其中原委。”」
「說著,注意到記憶中的場景已經是列車內部,符玄說:“這裡就是星穹列車了吧?看起來,你快要回溯到自己所經歷的源頭了。到那時候,大衍窮觀陣就可以開始演算了。”」
「“你還記得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被發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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