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爾曼酒店。
黎俏和宗悅進了套房,兩名保鏢便一左一右地背手跨立站在了沙發後面。
“你們倆先回去休息,明早八點去醫學聯盟總部。”黎俏靠著扶手,揉了揉眉心,對著身後說了一句。
兩名保鏢頷首應聲,跨著大步就走出了房間。
宗悅雙手貼在膝蓋上,掌心摩擦著布料,清了清嗓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俏俏,他們是……”
“保鏢。”
宗悅張了張嘴,嚥下了其餘所有的問題。
她默了默,動作僵硬地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指了指,“那我……先去洗漱了。”
黎俏抬起眼皮點點頭,“明早我要出門辦事,大嫂……”
“沒關係沒關係,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去逛。”
宗悅連忙擺手,生怕耽誤了黎俏。
她現在有一種耽誤了俏俏就等同於耽誤了國家大事的感覺。
黎俏睨著宗悅,垂下眸蓋住了眼底的笑意。
有些事她沒隱瞞,但同樣也沒打算多說。
看樣子,她大嫂好像被嚇到了。
……
與此同時,查理斯莊園。
綿綿細雨下,一排排地燈散發著厚重而朦朧的光暈。
偌大的莊園昏黃而靜謐,如絲雨幕在光線中隨風傾斜。
客廳裡,查理斯搖晃著酒杯,看向對面穿著睡袍姿態慵懶的男人。
明明是在他自家的查理斯莊園,可他竟有種無所適從的不安感。
這些皆來自對面男人無聲散出的氣場和威壓。
“商先生,這事……確實不太好辦。”查理斯家族在英帝有著超百年的歷史,即便能稱得上一句貴族,但和真真正正授封的貴族公爵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此時,商鬱修長的指尖撐著額角,疊起的雙腿肌肉線條格外分明。
他左手夾著煙搭在膝蓋上,緩緩挑起眼尾,“你是在告訴我,給了你三百億美金,還不夠?”
查理斯抿了抿唇,面露難色,他靠著椅背蹙起眉頭,哀嘆道:“不是錢的問題,是……柴爾曼家族在有意打壓我們。
您也知道,整個英帝除了皇室,柴爾曼家族在各界最有話語權。
我也多次試圖和柴爾曼公爵聯絡,但對方始終不肯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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