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房,就是諾貝爾生理學獲獎者賴斯曾經做過研究的地方。”
黎俏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門前果然掛著一個榮譽logo。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蘇墨時的辦公室,雖然外觀頗具年代感,但房間裡的設施非常現代化,不少高階的醫療裝置也隨處可見。
蘇墨時給黎俏倒了杯水,又順勢拿起幾分資料遞給了她,“這是我之前幫你收集的狂躁症病例,還有一些有效的控制方法,抽空可以看看。”
“謝了。”
黎俏抿了口水,接過資料翻了翻,似若無意地問道:“既然這裡以前就是實驗基地,為什麼突然要搬家?”
這麼大的小鎮要搬遷的話,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而且這種國際性質的醫療機構,突然遷址也很容易引起外界的猜疑。
蘇墨時手裡拿著一支筆輕輕轉動,被眼鏡擋住的眸底掠過無奈的淺笑,“大概是……資本力量的角逐吧。”
醫學聯盟定性為非盈利的機構,這樣一來,要保證科研專家的大量研究,勢必需要大量的資金注入。
即便科研人員的發明能夠獲得不少專利獎金,但對於燒錢的研究而言,實屬九牛一毛。
除了政府,還有就是資本家的捐助和投資,這些無異於都是凌駕在醫學聯盟之上的資本力量。
即便是他父親,有時候也沒辦法和資本抗衡。
這番話,黎俏清楚地捕捉到了蘇老四的妥協和無奈。
她身子後仰靠向了椅背,指甲敲了敲手裡的水杯,“你不想搬?”
“當然不想。”蘇墨時摘下臉上的眼睛捏了捏眉心,“我雖然每年有大半的時間不在米斯小鎮,但當初費了不少力氣才讓英帝政府把米斯小鎮授權給醫學聯盟使用。
現在搬遷,等同於放棄了當初的堅持。何況,醫學聯盟在這裡紮根多年,搬走的話,還要釋出聯合公告,想想就麻煩。”
黎俏瞥著他,隨即放下手中的杯子,語出驚人,“那就別搬了。”
“怎麼,你有辦法?”
黎俏揚起一側的唇角,視線低垂,“如果單純只是資本角逐,算我一份。要是還有其他的因素,那就讓整個醫學聯盟罷工好了。”
反正罷工這種事,在國內不常見,但是資本主義國家,太稀鬆平常了。
整個醫學聯盟全體委員和科研家集體罷工,這種聲勢浩大的影響力,就算是最強悍的資本家也不敢硬碰硬。
蘇墨時怔了怔,失笑戲謔,“聽起來確實是個辦法。”
“還不夠的話,就罷工遊行。”
蘇墨時:“……”
他在心裡默默地為他親爹點了一根蠟。
蘇墨時把眼鏡丟到桌上,忍俊不禁,“如果真能成功,那你可就是醫學聯盟的大恩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