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鬱坐在車裡,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沉聲道:“不必,你留他個活口,其他的隨你。”
他吹開眼前的煙霧,似笑非笑地冷哼,“我怎麼處理都行?”
此時,商鬱優雅地疊起雙腿,仰頭靠著椅背,“嗯,這次之後,你們倆的恩怨也該一筆勾銷了。”
坐在沙發上被捆綁的歐白:“??”
商少衍是不是不知道現在黎三開著擴音呢?
什麼叫留個活口?他就這麼把自己扔進土匪黎三的火坑裡,不管他了?
黎三彈了彈菸灰,凌厲的五官籠罩著一層譏誚,“那行,反正我槍法很準的,大不了我也給他後腦勺來一槍。”
話落,電話那端傳來打火機的響動,男人吐著煙,警告的意味很明顯:“黎三,如果你單純想懲治歐白,我不會插手,什麼都隨你。
但其他事,不管你知道了什麼,或者聽說了什麼,別輕舉妄動,柴爾曼家族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當商鬱提及到柴爾曼三個字的時候,黎三就飛快地取消了擴音。
他捏著手機送到耳邊,薄唇抿得發白,“商少衍,你在說什麼?我似乎沒提過……”
商鬱抽著煙打斷了他的話,“傷了蕭葉巖的人是我,就算他們要報復,也不會報復到黎家身上,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黎三不說話了。
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蕭葉巖重傷很可能會引起柴爾曼家族報復的這件事,明明是他昨晚和薄霆梟在薄家後院當面聊的。
為什麼,商少衍會知道?
“你……”黎三頭一次覺得,電話那頭的男人已經深不可測到他無法想象的地步。
他甚至還生出了一種慶幸的心理,他們不是敵人。
“做完你的事,儘快回邊境。”商鬱最後落下一句叮囑後,就收了線。
黎三垂下手臂,看著自動結束通話的手機,心情無比的複雜。
他目光幽暗地看著歐白,又彷彿在透過他看別人。
……
與此同時,身在科研所的黎俏,在晌午時分,接到了黎少權的電話。
“爸爸,我沒用……”
黎少權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自行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黎俏毫無意外之色,淡淡地應了聲,“那個人,查不出來?”
黎少權喪喪地點著頭,然後語氣悶悶地說:“這一個星期,面部識別系統自行匹配了所有面孔,全都無法適配。
你讓我查的那個人,我懷疑他要麼是黑戶,要麼就是被人抹掉了所有的資訊。
”。態狀的人此無查於屬都上本基,鏢保不了養族家大些有,的道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