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就是查理斯。
黎俏走出主臥,不緊不慢地走向半地下酒廊,“歐白的事,解決了?”
“算是吧,我斷了他一條腿。”
黎三舔了舔後槽牙,要不是看在商少衍的面子上,他很可能會把歐白的那條腿卸下來。
不過斷他一條腿,也夠本了。
至少三個月內,他都得坐著輪椅養傷,連拍戲也只能暫停,損失的可不僅僅是片酬那麼簡單。
黎俏不以為意地應了聲,“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走進酒廊的吧檯,順手拿起一瓶白蘭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從冷凍箱裡拿出冰塊丟進杯裡,晃了晃酒液,仰頭喝了大半杯。
看來,她要儘快去一趟醫學聯盟總部了。
……
時間一天天流逝,轉眼五天後,商鬱還沒回來。
雖然他們每天都會聯絡,閒暇之餘也會視訊通話。
她能感覺到他的確很忙,可是到底忙什麼,他始終諱莫如深。
這天,週日。
上午九點,雲翳籠罩在上空,窒悶的令人透不過氣。
黎俏清早在公館醒來,整個人身上都寫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她眼角微紅,面無表情地來到客廳,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黎俏腳步頓了頓,而對方也聽到了聲音,移動著輪椅手柄轉了過來,“黎小姐。”
“你怎麼來了?”她看著左棠,沒有多餘的寒暄,口吻極淡的問道。
左棠溫柔一笑,滑著輪椅靠近,黎俏這才發現她的腿上放了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黎小姐,我來給您送藥的。”
黎俏坐在沙發裡,靠著扶手以手指撐著額頭,“什麼藥?”
左棠繞過茶几,拿起腿上的小盒子就遞了過來,“前陣子堂主說您偶爾有頭疼的症狀,這個是藥堂研製的舒緩神經藥物,裡面都是中藥成分,頭疼時可以吃一粒。”
她只是有過兩次頭疼的症狀,那男人還特意讓藥堂製藥了?
黎俏接到手裡,說了聲謝謝。
她沒開啟看,也沒過問是什麼是她來送藥,那目光反而不動聲色地落在了左棠那條缺失的左腿上。
左棠善於察言觀色,心思又非常細膩,即便黎俏的打量很隱晦,她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於是,她抿唇笑了笑,“黎小姐還有事嗎?”
黎俏抬了抬眼皮,撞上她噙著溫婉笑意的眸子,默了幾秒,才悠悠問道:“三年前,你是怎麼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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