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地分隔的日子,雖然能視訊通話,但是看得見摸不到,只能任憑思念燒灼。
商鬱每次吻她,總是帶著一種強悍的力道。
即便偶有溫柔,卻也為數不多。
比如,現在。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兇悍的索吻,反而柔風細雨般淺啄著她的唇角。
那蘊含著力量的臂彎,勾著她的肩膀鎖在懷裡,俯首吻她的姿態彷彿能透出了情深繾綣的味道。
一吻結束,他的薄唇貼在黎俏的臉頰,親了兩下,啞聲問道:“什麼時候成為緬國丹斯里的?”
黎俏抿了抿髮麻的嘴角,眼尾一挑,“六年前。”
男人俯首和她對視,掌心捧住她的側臉,拇指在她唇上摩挲而過,“如果我沒查到,你是不是不準備告訴我?”
黎俏斜了他一眼,如實點頭,“是沒準備告訴你,因為……我以為你知道。”
前半句話剛說出來,商鬱的俊顏肉眼可見地陰沉了。
然而聽到後半句,他眉梢眼角的陰霾一掃而空,就連薄唇也勾起了若有似無的笑弧,“對我這麼有信心?”
黎俏從他懷裡往後仰了仰,拉開少許的距離,四目相對,“你真的不知道?”
雖然她的身份在緬國已經做了最嚴密的保護和隱藏,但她真不覺得憑商鬱的能耐會查不到。
再說,當初在帕瑪的時候,陸希瑞當眾說出了她參加過緬國內閣宴會的事,她也沒否認。
以及崇城被商瓊英陷害那次,她也動用過緬國的關係,一切早就有跡可循了。
第527章 有這麼驚訝?
男人看著她頗為驚詫的模樣,喉結起伏,壓下俊臉在她眉心上落下一吻,“你不想說的事,我都不會查。”
聞聲,黎俏啞然失笑。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差點以為緬國的保密系統已經嚴密到商鬱都查不出來的地步了。
原來並不是。
黎俏拉著他的手指捏了捏,輕嘆一聲,“我不是不說,是以為你知道。
用丹斯里的身份來英帝,是為了方便免簽入鏡,不是故意瞞你。”
話落,她看向商鬱,眼神直白而坦蕩。
男人視線垂眸,看著彼此纏繞的指尖,面部輪廓愈發柔和。
緬國丹斯里是僅次於敦親王的榮譽頭銜,至今在緬國境內獲封不足百人。
無國界限制,但勢必要在緬國境內或國際上有過極為突出貢獻的傑出人士,才可以得到的榮譽。
他的女孩,十六歲,授封了丹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