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出於對公爵家族的重視,也默許了公爵退位長子繼位的做法。
但面對這件事的猜疑,柴爾曼家族和皇室始終諱莫如深。
而且,明岱蘭是柴爾曼的第二任夫人,兩人育有一個女兒,今年已經十四歲。
黎俏喝完三杯酒,才消化掉所有的資訊。
雖然不夠全面詳細,但足夠窺探一二。
黎俏坐在吧檯小口抿著洋酒,手指在桌上輕輕打著圈。
驀地,一條訊息點亮了手機螢幕。
黎俏解鎖看到內容,是一張衛星俯拍的莊園全景。
莊園佔地面積非常廣,解析度不算特別清楚,下方還有一句緬語的註解:柴爾曼莊園。
黎俏瞥著畫面中大到無法估量的景貌,把手機放在一旁,再次倒了半杯酒。
她已經開始冷靜地分析,和商鬱聯手的話,對付柴爾曼家族,勝算會有幾分。
公爵家族背靠皇室,不能小覷。
……
第二天,黎俏依舊給宗悅留了一名保鏢,自己則帶著另一個去了米斯小鎮。
昨夜她睡得很晚,從市中心到小鎮的途中,一直在車上補眠。
座椅旁邊還放著蘇墨時給的病例資料,沒有放在酒店,是擔心被商鬱看見。
上午九點,車子抵達米斯小鎮。
黎俏不緊不慢地晃出車廂,掀開微紅的眼瞼看了看頭頂。
霧靄沉沉籠罩在上空,沉悶又壓抑。
黎俏揉著額角走上小徑,保鏢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循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蘇墨時的辦公室,虛掩的房門裡恰好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
“爸,您都多大歲數了,做事還這麼隨心所欲?”他揶揄的口吻中,又夾著少許的不悅。
“……”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蘇墨時眼底精光一閃,“您如果還執意搬遷的話,別說罷工,他們上街遊行都有可能。”
“……”
“行,您只要不再變卦,自然不會有人鬧。”
這三言兩語的交談之中,倒是讓黎俏聽明白了。
似乎……搬遷的事有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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