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用命護過的人,終究還是變成了敵人。
……
走廊外,封毅和商鬱還在抽菸。
蕭葉輝進去的時間越長,商鬱抽菸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
封毅不時和他閒談幾句,但男人大多敷衍了事。
他可以對著蕭葉輝放出豪言,可敏感的內心和極度缺失的安全感,還是讓他不敢篤定黎俏的選擇。
她和蕭葉輝之間,有著過命的情誼。
她和他之間,除了愛情,還有什麼?
如果她選擇蕭葉輝,那他把命給她,能不能喚她回頭?
這些從心底深處滋生而出的不安,在商鬱的體內橫衝直撞。
他甚至開始後悔以這種自負而大度的胸懷讓他們單獨見面。
太多的負面情緒籠罩著商鬱,以至於房門開啟時,他還陷入在自己的假想中無法自拔。
封毅是最先看到黎俏的,他審視著她,預想中的痛苦、失望、悲慼等等的情緒,在她臉上都找不到任何痕跡。
他似是鬆了一口氣,並提醒身畔的男人,“出來了。”
商鬱低垂的眼瞼猛然掀開,抬眸就和黎俏那雙黑白分明的小鹿眼四目相對。
許是抽了太多煙,他原本就低冽的嗓音愈顯沙啞,“聊完了?”
黎俏挑起眉梢,很自然地走到他跟前,把左手塞進了他的掌心,“嗯,走吧。”
商鬱攥緊她冰涼的手指,牢牢握住,偏頭看了眼封毅,後者立馬心領神會,“我讓人在樓下準備了晚餐,去偏廳吃一口吧。”
今晚的貴族晚宴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開始了。
他們現在過去顯然會壞了禮儀規矩。
……
樓下私宴偏廳,一張四方桌前,封毅眉眼抽搐地看著商鬱為黎俏切牛排,又拿著叉子送到她嘴邊。
一個喂,一個吃,分工非常明確。
他也不是沒和他們一起吃過飯,但至於這麼親力親為?
封毅瞄了眼黎俏受傷的右手,又看著商鬱盤中從開餐就沒碰過的食物,他清了清嗓子,“少衍,我安排傭人……”
“不用。”
封毅:“……”
他雙手拿著刀叉,搖著頭開始自顧自地切牛排,“弟妹,說說唄,你這次怎麼來的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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