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是絕對理智的。
而就是因為異於常人的理智,才會讓她看起來有些冷情。
她早就察覺到自己和女股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相信商鬱也一樣。
尤其上一份翻譯檔案,商縱海竟然直接把女股神的股票賬戶寫了下來。
這種類似於傳承的感覺,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
慕家也好,景家也罷,就算真的有血海深仇,也不意味著她要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扛下來。
對於沒有記憶的人和事,她無法平白生出感情。
哪怕這些翻譯檔案如同放長線釣大魚般一點點滲透著她,但目前為止,她仍然沒有太多的感觸。
這就像是一本歷史書,除非真的能牽動起她的情緒,否則……於她而言,一切都只是故事。
彼時,商鬱看著她雲淡風輕的姿態,眉眼間的沉厲消散了幾分,“還要查下去?”
黎俏瞟他一眼,揚唇淺笑,“當然,總不能半途而廢。再說,就算我不查,伯父肯定還會讓人繼續送翻譯檔案,我也還是會看的。
我想了解女股神的事情,並不是準備做什麼。
既然三百億買回來一本自傳,總要看看最後是個什麼結局。
你……是擔心我知道真相後會衝動行事?”
男人煞有介事地壓著唇角,溫熱的掌心撫著她的後腦,語氣透著幾分低柔,“確實有這種擔心。”
“不至於。”黎俏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這本自傳能不能打動我還另說,就算真相是我說的那樣,我也有選擇的權利不是。”
她查女股神的事,僅僅是想知道想了解。
而在黎俏心裡,護好現在的身邊人,比什麼都重要。
第546章 我護著她還來不及呢!
當天下午,黎俏驅車離開了公館。
走了十多天,她也該回科研所報個到,順便回黎家看看。
黎俏走後,商鬱孤身站在落地窗前給商縱海打了通電話。
遠在帕瑪的商縱海,此時正在和長老堂的人議事。
電話鈴響,他抬手打斷了大長老扈應的話,“先休息十分鐘。”
話落,商縱海就起身走出了議事堂。
大長老扈應臉色難看地望著堂門口,咬了咬牙,冷哼,“我們這位家主,是越來越不把長老堂放在眼裡了。”
後院釣魚臺,商縱海坐在藤椅上,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舉著電話開門見山,“聽說你前兩天去了英帝?”
“您想說什麼?”商鬱佇在窗前,聽著電話裡呷茶的聲音,抿著唇的下頜輪廓透著緊繃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