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偷盜,但有原則,每次偷完東西,最長一個月,最短三天,就會原封不動的送回去。
至於珠寶,他似乎興致不大,每次拿走,不出三天,一定送回去。
有一次他還留下過一張字條,吐槽世界級水鑽的切割工藝爛到家了。
而越是這樣,國際刑警組就越是痛恨他。
偷竊的時候悄無聲息,歸還時同樣無人察覺,耍得人團團轉。
不論是什麼地方,哪怕是國際上最高規格的博物館,他也能來去自如。
偏偏就是讓人無計可施,包括監控畫面也無法找到他的痕跡。
後來,經過近幾年的追蹤,國際刑警組發現一個規律。
只要是莫覺偷過的畫,不出三個月,市面上就會出現相當逼真的仿品。
從繪畫手法和裝裱工藝,和真品幾乎沒有二致。
也因此,那些仿品同樣會被收藏家視若珍寶。
畢竟,莫覺只偷極為珍貴的孤品,哪怕是現代畫家想要仿造,也根本達不到那麼模擬的水準。
宋廖甚至懷疑過,莫覺偷完畫,是不是用科技手段進行了臨摹。
說完這些,宋老六雙手捂著臉搓了搓,“這個莫覺讓各大博物館和部分收藏家都相當頭疼,就算知道他會把東西還回去,但他已經擾亂了公共秩序,也把藝術品市場攪得一團糟。”
這時,黎俏良久都沒有說話,她放下腿直起身,來回走了幾步,她似乎……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是什麼呢?
黎俏摸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掃到躍層的樓梯,稍加思索,就抬腳走了過去,“跟我來。”
宋廖不明所以,悶不做聲地跟著她上了二樓。
一間書房門前,他站定看了幾眼,字字鏗鏘地說道:“崽崽,我幫你收拾收拾屋子吧?”
這也太髒了。
那書桌上的菸灰缸都滿了,到處都是零星的菸灰,沙發上還丟著兩條……嗯,男士四角內褲。
黎俏瞥他一眼,徑自走到電腦前,坐下,開機,“你在南洋先住這裡,我會叫保潔過來打掃。”
宋廖不是個多嘴的性格,又瞄了兩眼男士四角內褲,板著臉點頭,“哦,好。”
黎俏坐在電腦前登陸了系統,沒一會就入侵了機場出口的監控,“你當時在機場六號門?”
“對,旁邊有個花壇,八米外有個吸菸區。”
黎俏把監控時間調整回兩個小時前,對著宋廖勾了勾手指,三分鐘後,宋廖的身影走進了監控區域。
“莫覺是男的還是女的?”黎俏一瞬不瞬地看著電腦隨口問了一句。
然後,她聽見鐵憨憨宋老六非常理直氣壯地回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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