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邊境機場。
黎俏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裝雙手插兜站在舷梯上默了幾秒,爾後才不緊不慢地走了下去。
落雨和阿昌一左一右神情肅穆地跟在她身後。
暌違三年,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一種陌生感油然而生。
前方停著兩輛黑色越野車,看到黎俏走來,南盺立馬下車迎接,“寶貝,歡迎回來。”
她身段婀娜地朝著黎俏張開雙臂,駕駛室的黎三也順勢下車。
“終於捨得回來了?”
當他聽說俏俏要回邊境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
南盺小小地抱了她一下,又對著落雨和阿昌點頭示意,很快一行人就上了車,前往邊境工廠。
黎俏坐在後座望著窗外始終沒什麼表情,她看上去很從容淡定,可卻又好似靜水流深般暗藏洶湧。
……
四十分鐘後,一片矗立在荒原中的工廠近在眼前。
這片工廠佔地面積很大,四周豎著高高的圍牆,上面還拉著電網。
隨著高聳的鐵門緩緩開啟,工廠大到一眼望不到邊際。
車子停在廠內一排三層樓的建築物前,黎俏傾身下車,她環顧四周熟悉的一景一物,目光所及,與記憶中並無二致。
這時,右前方的雙扇玻璃門被開啟,一個五大三粗穿著黑背心和迷彩褲的男人單手持槍,另一手還攥著幾張皺皺巴巴的A4紙。
他看到那輛專屬於邊境黎三的連號車牌越野車,立馬昂首闊步地走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三爺,這幫孫子欺人太甚,剛才又有三個訂單……”
話未落,他那張濃眉虎目帶著刀疤的臉龐,突然怔住了。
黎三甩上車門,提了提腰帶,神色凌厲,“又被退貨了?”
彪形大漢沒理他。
反而直勾勾地望著黎俏的方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位漂亮小姐,怎麼那麼眼熟?
對方呆滯了好半天,黎三沒了耐心,走上前照著他的後腰踢了一腳,“問你話呢!”
“啊?哦,對,三家合作方又退貨了。”彪形大漢把皺皺巴巴的A4紙遞給黎三,餘光還在不斷偷瞄著黎俏。
此時,黎俏已經輕車熟路地走進了辦公樓。
南盺和落雨等人在她身後緊緊跟著。
門外,那名給黎三彙報工作的彪悍手下突然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為什麼她如此眼熟了。
兩年前,他在貧民窯那位老先生的家裡,見過她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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