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邊境,還要去求證一件事。
商鬱一時間沒有開口,反而圈著她的腰把人摟在了懷裡,“想幫他解決訂單被退貨的麻煩?”
黎俏並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件事,忖了忖,便如實相告,“退貨的八家合作企業裡,有兩家和我有關係。”
確切的講,是她當年用她的身份建立的合作。
這件事,三哥不知道。
要不是南盺給了她名單,她也想不到離開的三年時間裡,竟然有人壞了她的規矩。
男人稍稍拉開了距離,俯首看著眼前那張精緻的面孔,隨即捏著她的下顎,聲線深沉而低冽,“回去可以,但如果你不回來……”
黎俏攥住他的手腕,揚唇一笑,眉眼張揚,“你在南洋,我怎麼可能不回來。當年我能說走就走,現在也沒人能把我強行留下。”
三哥說的沒錯,她為了蕭葉輝三年不入邊境,如今……再沒有任何人能成為束縛她的枷鎖。
商鬱眼波沉沉地凝著她,反手握住她的掌心,妥協般地嘆息:“帶上落雨。”
黎俏欣然應允,“好,不會太久,我快去快回。”
男人沉默地抿了抿唇,目光復雜地把她重新擁入懷中。
她回邊境,許是為了徹底的了斷。
七子在邊境的影響力和勢力猶在,她和蕭葉輝因他的緣故,永遠沒辦法再回頭。
他心疼過,自責過,更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深刻地害怕過。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無法說服自己放過黎俏。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自利也罷,這段感情從開始的那個雨夜他就說過,這輩子她都別想逃開他。
……
十點,夜深了。
黎俏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看著身上的旗袍,遲疑著沒有下一步動作。
她素來喜歡寬鬆舒適的衣物,如非必要的場合,很少會穿如此貼合顯身材的裙裝。
酒紅色的短款旗袍堪堪遮住大腿,緊身束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說曲線畢露一點也不為過。
旗袍的優點就是能放大女人身上獨特的韻味,那是晚禮服所不具備的特質。
黎俏低頭看了看自己,深深呼吸做好了心理建設後,就準備離開衣帽間。
也不是她矯情,主要是特意換上旗袍裝就為了給他看一眼,這種事聽起來就夠匪夷所思了。
黎俏半乾的長髮披在肩後,轉身一抬頭,不偏不倚地撞進了男人沉深似海的瞳中。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袍,肩膀靠著門框,暗眸幽深,直白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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