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些年偶爾回去探親,也會順路到邊境看一看。
黎俏揉了揉眼皮,聲音淡了很多,“你準備準備,到時候跟我一起回去,南洋這邊讓阿杰守著。”
阿昌眉眼一亮,“好的,什麼時候動身?”
“最晚下週,你先安排好南洋的事,出發前我通知你。”
……
黎俏和阿昌在咖啡廳分別,回到車裡就長舒了一口氣。
累!
哪怕過了大半天,她還是渾身痠疼的厲害。
指標來到了下午四點的位置,黎俏放低椅背,臂彎搭著額頭躺了一會,朦朧間她聽到了手機震動聲。
黎俏舒展眉心,眯著眼拿起手機,嗓音很低啞,“梟哥?”
“在睡覺?”薄霆梟溫潤的聲線像是一縷春風拂過耳畔。
黎俏升起座椅,降下車窗吹了吹風,“沒,什麼事?”
薄霆梟靜了靜,“邊境的線路圖我按照你給的思路重新查過了,雖然線索不多,但基本可以確定,是軍部最高指揮官授意修改的。另外,還有一件事……”
或許是難以出口,所以他沉默了一瞬。
黎俏沒催促,頗有耐心地等著他的下文。
幾秒後,薄霆梟的語氣低了幾度,“蕭葉輝,今早抵達了緬國。”
黎俏眉峰輕揚,唇角掀起若有似無的弧度,“知道了。”
薄霆梟聽著她一派淡然的口吻,眯了眯眸,“除了你和我的關係,他應該不知道你在緬國內閣府的情況,不如……”
確切的講,除了和親王女兒談戀愛的蘇墨時,七子中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黎俏在緬國的具體身份。
當初要不是吳律親王的女兒跟著黎俏去邊境遊玩從而認識了蘇老四,他也不會成為緬國的女婿。
“他知道。”黎俏臂彎搭著車窗,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我去英帝的時候,啟用了丹斯里的身份。”
當時她一心去找商鬱,啟用身份的時候,並不知道蕭葉輝就是柴爾曼公爵。
英帝是他的地盤,海關入境記錄一查便知。
這時,薄霆梟捏著手機的指腹驟然收緊,“那他這次來緬國……”
“不重要。”黎俏冷靜地說了三個字,完全沒有任何擔憂。
不管蕭葉輝準備做什麼,都不重要。
即便他有能力讓緬國撤掉她丹斯里的頭銜,那也無關痛癢。
丹斯里從來都不是她在緬國的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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