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大,已經到機場了。”流雲頷首,心裡為追風點了一排蠟燭。
就這樣,追風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直接被丟到了帕瑪,為期三個月。
一個小時後,追風這個二百五坐在衍皇的商務機上,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他媽到底是為什麼?!
人工智慧的合作專案,當初明明說過讓落雨去處理,怎麼就突然交給他了?
望月和流雲也沒告訴他具體原因,總之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外加各種迷之同情。
飛機上,追風摸著下巴思考人生,他突然憶起望月說的一句話:你在老大頭上動土,是想死還是想死?
他怎麼就想不明白,他動了哪片土啊?
追風翹著二郎腿晃了晃,端著啤酒灌了一口,大概是酒精上頭,他猛地靈光一閃,想到了在電梯間裡的一幕。
難道,當時老大是讓那妞兒過去,不是叫望月和流雲?
該不會……那妞兒是老大的人?
操,他人沒了!
第70章 那是他的私人陵園
兩天後,週六。
清早五點,昏暗的臥室裡,鬧鐘急促地響起。
黎俏探出細白的手臂關掉鬧鐘,隨即睜開了泛紅的雙眸。
窗外,雨聲潺潺,霧濛濛的天色籠著滿城潮溼。
五點二十,黎俏穿戴整齊,趁著家人都沒起床之際,舉著傘踏進了雨幕之中。
此時,位於華南路第二個紅路燈的路口,一輛老式桑塔納早已停在泥濘的街頭等待。
不到十分鐘,後視鏡裡出現了黎俏的身影。
她一身嚴穆的黑衣黑褲撐傘走來,拉開副駕駛的門,收傘躬身上車,並對著墨齊點了點頭。
後座上,仲九公半闔著眼,聽到動靜掀開眼皮看了看,並說道:“走吧,直接過去。”
今天,南洋山殯儀館有一場特殊的入殮儀式。
從華南路的富人區開車到南洋山,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雨天路面溼滑,所以墨齊開車的速度不快不慢,很穩。
副駕駛,黎俏手肘撐著門框,指尖抵在唇邊,眉眼間露著不符合年齡的沉寂和清冷。
墨齊偶爾偷覷她一眼,心裡很不是滋味。
每一次入殮工作前夕,小黎師妹總是這般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卻又什麼都不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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