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點小傷,在她看來和蚊子叮了一口沒什麼區別。
但,商鬱的做法,無形中透著重視和關懷,她也不願拂了他的好意。
這時,男人對她的話恍若未聞,修長的手指拿著鑷子,緩緩蹲在了沙發前,語氣低冽:“放上來。”
黎俏咬了下嘴角,深呼吸之後,妥協了。
於是,不遠處的流雲和落雨,親眼看到他們家殺伐決斷的主子爺,單膝跪地,將黎俏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拿著鑷子無比認真地為她擦拭傷口。
流雲覺得,那小傷口頂多就是擦破了皮,不處理的話,估計……明天就能癒合。
也是在這一刻,落雨認清了一個事實,黎俏對南洋商少衍來說,獨一無二,無人能及。
暗堂的堂主,南洋的地下霸主,當著手下的面,為了黎俏,折了腰,屈了膝。
幾分鐘後,商鬱為黎俏處理完傷口,他甩手將鑷子丟進醫藥箱裡,幽幽抬眸望著黎俏,眼波深如寒潭,卻用命令地口吻對流雲說道:“半山草坪全部鏟了,換新草。”
黎俏:“……”
就是這一天,黎俏知道了一件事,商鬱重視她,重視到她身上不能有丁點損傷。
一旦有,他就會變得陰鷙暴戾,冷峻森寒。
第127章 被迫留宿
約莫過了幾分鐘,商縱海的心腹出現在客廳裡,“衍爺,黎小姐,先生請你們去茶室。”
此時,黎俏正側身坐在沙發裡,看著自己貼了紗布的腳面思考人生。
商鬱佇在落地窗前,已經連抽了三根菸。
心腹察覺到氣氛不對,隱晦地看向流雲和落雨。
流雲遞給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然後就目視前方繼續充當工具人。
落雨則微微低著頭,表情晦澀,不知在想什麼。
心腹:“……”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商鬱這才幽幽從窗前回過身,視線落在黎俏身上,嗓音沙啞,“走吧。”
……
二層茶室,商鬱和黎俏一前一後走進門。
茶室異於公館的奢華氣派風格,日式榻榻米設計,地面擺著茶臺,牆上掛著字畫,商縱海跪坐在蒲團上,他背後還有一整面牆的博古架,擺著各類手把件和文玩。
空氣中茶香四溢,商縱海聽到聲音便從檔案中抬起頭,只消一眼就眯起了眸,“發生何事了?”
他目光定格在商鬱的臉上,自己的兒子他最清楚,近幾年少衍已經很少會流露出這種神態了。
商鬱薄唇緊抿,唇線繃直,一言不發地走到茶臺前,入座時他側首看向身後慢了兩步的黎俏,喉結滾了滾,“過來坐。”
商縱海眼裡噙著疑惑,餘光一掃,就看到了黎俏腳背上的紗布,有些驚異:“怎麼受傷了?”
。起四瀾波底眼,鬱商眼了看地聲不海縱商,間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