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左腿,黑色的布料已經全被鮮血洇溼,連地面的腳印都踏出了血痕。
見對方被駭住,黎俏輕笑著升起車窗,轉眼就離開了河岸公路。
……
此時,由於那三輛黑色轎車已經離開,路障解除,雖然只剩下落雨的那輛越野車被丟在原地,但並不影響車輛通行。
後方被堵住的車終於能夠繞行駛過,大舅家的雷克薩斯內,段亦宣坐在後排,指著手機螢幕上不算清晰的影片畫面,喃喃道:“這個人,是黎俏吧?”
大晚上的,河岸公路出行方向突然發生鬥毆事件,他們這些被擋在後方出不去的車輛,基本上都看到了全過程。
那打鬥場面,太嚇人了,都動刀了。
這時,段元泓神色緊繃地捏著方向盤,對段亦宣要求道:“宣宣,不要胡說,快把影片刪了。”
段亦宣沒說話,卻捧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如果打架的人真的是黎俏,那是不是可以……舉報她擾亂公共治安?
……
另一邊,二十分鐘後,黎俏開車抵達人禾實驗室,她看了眼面色發白的落雨,“下車吧。”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但實驗樓還有不少窗戶都亮著燈。
黎俏帶著落雨徑直來到走廊倒數第二間研究室,她開啟燈,對著右側的研究臺昂了昂下巴,“坐,等我一下。”
第148章 黎俏深藏不露
不到五分鐘,黎俏從醫用消毒櫃裡取出托盤和各類外傷用品。
她回到落雨身邊,腳尖勾過滑輪椅入座,邊戴醫用手套邊提醒:“衣服脫了。”
從始至終,黎俏都冷靜的不像個二十二歲的姑娘。
落雨心裡有很多疑問,她遲疑了幾秒,忍著肩頭的傷,緩緩將外套脫下。
黎俏拿著消毒棉擦拭掉她肩頭的血跡,傷口大約兩公分左右,確實沒傷及要害。
這時,落雨看著她認真處理傷口的神態,嗓子滾了滾,有些沙啞地問道:“你為什麼拿走他的手機?”
黎俏手執鑷子,一心二用地回答,“以防他搬救兵。”
落雨忽略了這層要素,剛想繼續追問,就聽見黎俏又淡聲補充:“另外,他的手機對你們來說應該有用。”
這番話,讓落雨一時失語。
今晚發生的一切,徹底打破了她對黎俏固有的認知以及偏見。
落雨瞬間想到流雲曾對她說的那句話——
黎小姐不是花瓶!
現在看來的確不是,能面不改色地動刀動槍,簡直是一朵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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