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
黎俏眼底氤出了冷意,屠安良能查到這些資訊,黎俏並不意外。
畢竟殯儀協會那邊,很多人都認識她,稍加打聽就能知曉她和九公的關係。
黎俏沒什麼耐心地挑眉,“所以?”
屠安良再次向前,睇著黎俏完全沒有任何驚懼的神色,愈發興致勃勃。
“美女,年紀輕輕的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知道嗎?
我聽說你家裡很有錢,你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幫那老東西做事?
不如聽良哥一句,別幹什麼入殮師了,來不夜城,良哥邀你入夥,收入咱們五五開,怎麼樣?”
屠安良臉上的絡腮鬍隨著說話上下移動,看著就像個蠕動的獼猴桃。
當然,他這番話,也透露出一個資訊。
他沒查到黎俏的背景,只知曉她是九公的徒弟,而且很有錢。
甚至,連她叫什麼都沒查出來。
此時,任誰都看得出來,屠安良對黎俏別有用心。
落雨一臉厭惡地側身,將黎俏半擋在身後,抬手摩挲了一下手指,斜睨著屠安良,冷聲道:“屠安良,這麼快你就不認識我了?”
她開口,對方暗藏不悅的視線這才重新看向落雨。
連黎俏也不禁側目望著她。
熟人?
屠安良隱隱覺得落雨那張臉有些熟悉,但肯定不常見。
心忖很可能是曾經到不夜城尋歡過,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沒什麼誠意地笑了笑,還煞有介事地扶了下腦門,“呵,還真不認識了,要不……您給點提示?”
聞此,落雨也不生氣,似笑非笑:“我也就兩年沒參加大會,你就不認識我了?”
屠安良面色一滯,神色明顯變了變。
落雨口中的大會,讓他驀地想到了一件事。
但……不可能吧!
大會上見過的人,他一般都會記得。
這時,落雨小小地邁步向前,對上屠安良狐疑地雙眸,凜冽一笑,“還有兩個月,就是今年的大會了,希望到那時,你還能這麼囂張。”
屠安良眼底翻湧著什麼,想再仔細觀察落雨的容貌,卻見對方已經轉過身,不乏恭敬地對著黎俏說:“你先上車,我來處理。”
黎俏幽幽看了眼落雨,沒說什麼,剛轉身,屠安良就厲聲制止:“等等,我讓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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