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查理斯就恍然地眨了眨眼,面對黎俏的問好,連忙起身,左手擱在腹前,對她探出右手,意圖行紳士吻手禮。
黎俏出於禮貌也瞬時站了起來,還沒伸手,商鬱已經緩緩放下茶杯,眸光幽深地望著查理斯,“在南洋,不需要吻手禮。”
話落,查理斯側目,視線在他和黎俏身上逡巡而過,隨即瞭然地收回手,對著黎俏點頭示意:“幸會,黎小姐。”
看得出來,他對商鬱的話,很順從。
黎俏重新入座後,不經意地看著商鬱,攤在膝上的手隨即被他握住,並用力捏了一下,似乎在宣示主權。
兩人這番小動作,查理斯看在眼裡,但什麼都沒說,只是目光偶爾看向黎俏,帶著濃濃的深意和審視。
不多時,查理斯藉故去了洗手間。
陽傘下,黎俏的手被男人的五指撐開,貼放在他的膝蓋上。
輕輕摩挲兩下,就聽見他冷聲詢問:“來時的路上,遇見屠安良了?”
黎俏點頭,淡聲道:“他查到了我和老師的關係。”
“動手了?”商鬱夾著煙轉眸,目光細緻地打量著黎俏。
第195章 他的掌中寶,心頭肉
黎俏挑了下眉梢,對著遠方站定的落雨努了努嘴,“我沒動手,落雨解決的。”
聞聲,商鬱抿著煙,繃直的唇線鬆懈了幾分,目光溫和地落在膝蓋上,“這種事,以後都交給她就行,你的手不適合打架。”
這雙做研究的手,細如蔥白,十指纖纖,應該捧在手裡護著。
說罷,男人的手指穿過黎俏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指尖,一下下摩挲。
默了幾秒,商鬱側目投來視線,神色傲然地眯起眸,“幫你處理掉屠安良?”
這話,是疑問,又夾雜著南洋商少衍獨有的霸道。
黎俏回握著他的手,笑吟吟地搖頭,“不用。”
莫名的,她很喜歡商鬱這樣的詢問方式。
他雖霸道,卻給了足夠的尊重。
若她需要,他便出手,而並非專橫獨裁的將她護在羽翼下。
此刻,黎俏笑意緩緩,和男人四目相對的時刻,鬼使神差地往前湊了湊,眉眼疏狂,笑得張揚:“這麼點小事,我能解決。”
距離拉近,黎俏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烏木香。
商鬱微微偏頭,睇著她張揚的眉眼,揚起薄唇,眼裡有欣賞和縱容,“那就隨你,但記得不能受傷,嗯?”
黎俏垂下纖長的眼睫,抿著笑,“嗯,放心。”
……
遠處,流雲和落雨望著陽傘下的一幕,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兩人臉頰貼近,似乎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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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麼怎“,眼一他瞥兜手單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