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畢,黎俏嘴角紅腫,目光迷離地趴在商鬱肩膀上小口啜著氣。
耳畔的男人呼吸微重,睨著她紅潤的臉頰,以骨骼分明的下顎蹭了蹭,調整好呼吸便抱著她回了客廳。
反正,小小的一段路,彼此間的溫度仍然有攀升的趨勢。
數秒後,黎俏從男人懷裡下地,故作鎮定地走到沙發入座,可能也看不出什麼異常。
這時,一片黑影從頭頂落下,黎俏頓時屏住呼吸,靠著沙發視線飄忽地抬起頭。
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隱隱蠱惑著黎俏的理智。
那個吻,再次席上腦海。
黎俏下意識舔著微涼的嘴角,還沒說話,商鬱單手撐著沙發椅背,俯身以溫熱的拇指在她的唇邊擦了擦,“晚上還沒吃飯?”
“嗯,親忘了。”黎俏思緒混沌,盯著男人的唇,莫名其妙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說完兩三秒,眼看著男人漆黑深邃眼底凝聚出越來越多的笑意,黎俏才懊惱地抓了下腦門,“不是……我的意思是,忙忘了。”
她的冷靜呢?她的自持呢?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呢?
第214章 舒服了?
不到二十分鐘,黎俏便和商鬱坐在樓下的餐廳吃晚飯。
暖色的燈光傾瀉在餐桌上,黎俏低著頭,不緊不慢地咀嚼著食物。
期間,她抬頭看了一眼,驀地撞上了商鬱深邃的目光。
男人沒有動筷,只是側身坐著,手裡夾著煙,不時抿一口。
黎俏嚥下食物,端著杯子喝了口水,望著對面,“衍爺,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六點。”商鬱扭頭朝著旁邊吐出煙霧並回道。
黎俏瞭然地重新拿起碗筷,但夾菜的手突然一頓,看著商鬱閃了閃神,“那你回來之後,就去實驗室等我了?”
按照時間來算,從南洋機場到實驗室最少也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而且他今天坐著商務車,並不是衍皇的車隊,顯然是從機場回來的。
這時,商鬱眯眸將細支雪茄掐滅在菸灰缸,隔著淡淡的薄霧,不答反問,“屠安良有沒有再找你麻煩?”
黎俏扯著嘴角,深深看他一眼,也沒再糾結先前的問題,搖頭道:“估計沒時間吧,傷筋動骨一百天,想找我麻煩也得等他養好傷。”
對於商鬱的詢問,黎俏絲毫不覺意外。
堂堂南洋地下霸主,想知道她的動向易如反掌。
再說,黎俏也沒想隱瞞他。
商鬱見她談及此事口吻平淡,濃墨般的眼裡笑意漸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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