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黎俏微微蹙眉,只能暫時擱置下給外公尋找上等古墨和宣紙的念頭,又隨意地問了一句:“其他拍品呢?”
對方沉吟了數秒,才說道:“最近拍品大多是藝術珠寶,小姐可能不感興趣。不過……倒是有一本《股神自傳》的關注度很高,也有點奇怪。”
股神自傳?
黎俏聽到股神這兩個字,莫名產生了興趣,她眯了眯眸,“怎麼講?”
“是這樣的,小姐。大約幾個月前,這本《股神自傳》就開始流傳在各個拍賣會場。
說它奇怪是因為它在三場不同的拍賣會上相繼流拍了,原因據說是起拍價過高。
您也知道,流拍的拍品要麼重新評估,要麼酌情降低保留價。
但這本自傳流拍後居然進了維納斯的頂級名錄,價格不降反漲,起拍價從之前的三千萬直接抬高至五千萬。
現在不少人都在打聽自傳的送拍人到底是誰。”
黎俏聽完對方的解釋,眼底忽閃玩味。
維納斯身為十大頂級拍賣會之首,能被其收錄的拍品必定千金難求。
而一本沒有市場流拍三次的自傳,竟然被維納斯收進了名錄,的確很離奇。
黎俏若有所思地垂下眸,思忖半晌,問道:“那本自傳的拍賣介紹有麼?”
“有,就四個字,股神自傳……”中年男人訕笑著給出回答。
黎俏目光一頓,“沒了?”
男人怕黎俏不信,鄭重地解釋道:“小姐,確實什麼都沒有,自傳人、年代、生平、來歷、出處……這些應有的介紹全都是空白。
三次流拍其實也很正常,這拍賣會上的競拍人各個都是人精,您說誰會花高價買一本來歷不明的自傳呢。”
黎俏望著天邊最後一縷霞光,緩緩勾起了嘴角,興味十足,“自傳什麼時候在維納斯上拍?”
隨即,聽筒裡有紙張翻頁的聲音,幾秒後,對方答道:“下週五,在維納斯大廳有一場文藝復興藝術品拍賣,《股神自傳》也是在那天正式上拍。”
“嗯,給我一張邀請函。”黎俏淡聲說完便掛了電話。
她有些好奇了。
股神自傳,不知和查理斯口中的那位女股神,有沒有什麼關聯。
黎俏又靜坐沉思了幾分鐘,爾後便離開公寓去了南洋警署。
……
局長辦公室裡,費志鴻還在加班。
黎俏進門時,他就笑著合上了手裡的檔案,“俏俏啊,還是你辦事利索。”
相比之前在電話裡的緊迫感,此時的費志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翹著二郎腿,姿態也很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