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一前一後地離開了輔路,而某處射燈下,一抹香檳色的身影緩緩現身。
她望著商務車遠走的方向,瞭然地勾起嘴角,商少衍今晚果然也在維納斯。
看來,她的懷疑……沒有錯。
……
行車途中,車廂裡的氣氛近乎凝固,好半天都沒人說話。
任誰都看得出來,黎俏的情緒不對,渾身卷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小姑娘俏臉寒霜地坐在窗邊,隨著路燈的光暈照亮臉頰,那眉梢眼角俱是沉涼的冷漠。
秋桓翹腿坐在後排,心裡打鼓,他懷疑黎俏是在跟他生氣。
完了!
他可能把少衍的小心肝給惹毛了。
歐白一頭霧水,用腳尖踢了踢秋桓,對著黎俏的方向努嘴,“什麼情況?”
秋桓一言難盡地抹了把臉,搖著頭什麼都不肯說。
他在思考,明天給那位祖宗送一輛新車能不能彌補今晚的過失。
歐白沒什麼耐心地翻了個白眼,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這時,黎俏微涼的手背驀然一熱,男人寬厚的手掌正拉過她的手輕輕捏住,聲線沉穩地問道:“怎麼了這是?”
黎俏抬了抬眼皮,對上男人噙著柔光的眸,默了默,嘴角一抿,隨手掀開兩人之間的扶手擋板,身子前傾直接栽進了男人的懷裡。
她把整張臉埋在他的脖頸處,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有氣無力地要求:“抱緊點。”
其他人:“……”
這他媽是真的不拿他們當人啊。
歐白掀開眼瞼瞅了瞅,嫌棄地扭開臉,繼續裝睡。
秋桓則單手撐著腦門,故作鎮定地低頭看手機,螢幕上是車行剛發來的最新款跑車介紹。
坐在旁邊充當工具人的望月,則默默地抱緊了懷裡的小手箱。
至於開車的流雲一臉鎮定,明顯習以為常了。
此刻,商鬱目光含笑,依言收緊了臂彎,將黎俏緊緊箍在懷裡,垂首親了親她的側臉,耐性極佳地問道:“誰惹你了?嗯?”
秋桓抖了抖腿,想跪。
要不……他自己招了吧?
就在他打算坦白從寬的時候,無比安靜的車廂裡,黎俏帶著濃濃的小情緒,悶聲磨牙:“維納斯里的一個傻逼。”
秋桓這心,上不去下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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