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是假,但憋屈是真。
她因為那本《股神自傳》悶了一肚子火,到頭來和她在拍賣會作對的是自己人。
簡直是啼笑皆非的一場烏龍。
這時候,商鬱緩緩疊起雙腿,由著黎俏姿態懶散地倚著他,微微俯身,勾唇道:“回家給你賠罪。”
黎俏回眸望著他,眼尾一挑,壓了壓嘴角,“那行吧。”
……
夜裡十點半,南洋公館。
黎俏坐在客廳沙發上,小口小口吃著慕斯蛋糕。
商鬱則斜倚著沙發扶手,深邃的眸映著明亮的燈色,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不一會,流雲拎著兩個手箱送了進來。
黎俏目光一凝,放下餐盤就挪到商鬱的跟前坐下。
兩個手箱一模一樣,她順勢開啟其中之一,裡面恰好是棕色小札。
黎俏伸手摸了摸皮質的封面,挑著眉尾望著商鬱,“三百億,你覺得值嗎?”
商鬱眸光略過小札,深沉的語氣理所當然,“送你,值。”
行吧。
黎俏搖頭笑了笑,不經意想起了他之前借給查理斯三百億美金的事。
果然,您財大氣粗。
這時候,隨著黎俏拿出了那本《股神自傳》捧在掌心翻看,商鬱也適時打開了袖釦的手箱。
一對金絲雀鑽的袖釦在水晶燈下閃著璀璨熠熠的光芒。
男人拿出一枚放在指尖端詳,冷金色的鑽石看起來美輪美奐,格外奪目。
他輪廓分明的稜角漸漸變得柔和,側目看向黎俏,卻見她面無表情地捧著小札,不知在想什麼,“怎麼?”
商鬱放下袖釦,黎俏也慢慢扭過頭,她舉起小札內頁,不乏失望地扯唇,“三百億,虧了。”
男人轉眸看了眼翻開的書頁,映入眼簾的是一堆極其難懂的抽象文字。
在黎俏眼裡,即使她仔細分辨,也根本認不出一個字。
三次流拍,找到原因了。
這大概就是一本鬼畫符的廢紙吧。
“不虧。”此刻,商鬱從她手中接過小札,眸光高深地眯了眯,“這是帕瑪本土的起源文字。”
黎俏眼眸一亮,往他身前探了探,“衍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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