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這回,輪到望月目瞪口呆了,他錯過了什麼?
……
與此同時,公館客廳。
黎俏沒什麼精神地倚著沙發,雙腿屈在身側,撐著額頭的姿勢懶懶散散的。
“困了?”燈光下,商鬱拿過桌上的溫水遞給黎俏,手指擦過她微涼的臉頰,目光隱著疼惜。
黎俏捧著水杯喝了幾口,眨著泛紅的眼角,點了點頭。
不止困,還有點累。
就算她身體素質再強悍,在陡峭的林中上下穿行了半個小時,雙腿痠疼難免體力不支。
這時,商鬱展眉嘆息,拿過她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收腿站起身,當著秋桓的面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邊走邊說:“先回去睡覺,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被無視的秋桓:“?”
黎俏靠著他的肩膀,聞聲就嚥下了嘴邊的話。
她一直強撐著精神,確實有事想和他商量,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吧。
客房裡,商鬱彎身將黎俏放在床上,強勁的臂彎撐在她身側,俯首,捏著她的下顎,眯眸道:“以後,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嗯?”
聞聲,黎俏眯起酸澀睏乏的雙眸,伸手撥開嘴角的髮絲,懶懶地應聲,“唔,行吧。”
危險嗎?其實也還好。
這時,男人清晰捕捉看到她眼底閃過的促狹,眸光一沉,掌心便穿過她的頸後,壓下俊臉就是一記深吻。
很深,很用力,竭盡所能的索取。
黎俏被他吻得發暈,卻還是闔眸盡力回應。
也不知吻了多久,後來黎俏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暖黃的燈光下,商鬱拇指輕撫過她的臉頰,在安靜的深夜,坐在床畔看了她許久許久。
……
翌日,上午九點。
黎俏坐在客廳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喋喋不休的秋桓,眉心漸漸收緊。
他是話癆嗎?
昨晚,秋桓同樣下榻在公館,也因此聽說了更多公路現場的細節。
此時此刻,他雙手撐著膝蓋,目光灼灼地看著黎俏,“妹子,你跟哥說實話,你是怎麼認識雲凌的?
那可是國際會的傭兵二頭目,國際會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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