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年約五旬出頭,穿著一身旗袍姿態雍容地端坐在座椅中,手裡拿著雜誌輕輕翻了翻,“確定是她嗎?”
“是的。我剛才特意看了,和商芙小姐給的照片,是同一個人。”司機畢恭畢敬地回答。
聞此,婦人不急不緩地將雜誌合上,抬手摸了摸珍珠耳墜,“小芙真是越來越讓人失望了,這麼點事還要讓我親自跑一趟。
也是枉費我送她入國際會的苦心了,她現在人在哪裡?”
司機拿著手機看了看,俯首道:“小姐的定位座標顯示,應該去了南洋山。”
“哼,婦人之仁!”美婦冷嘲了一句,爾後將雜誌丟在身旁,幽幽撩開眼睫,“給雲凌發個訊息,只要今晚別讓商少衍活著走出南洋山,我會再給他雙倍佣金。”
司機面色大震,支吾道:“可是……那商芙小姐……”
美婦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淡漠地說道:“想給商少衍陪葬,那就隨她吧。”
……
另一邊,黎俏飛快地趕往南洋山,途中放在儀表盤上的電話響了。
她沒打算接,隨意掃了眼,卻發現是秋桓打來的。
黎俏眸光微閃,帶上藍牙耳機,順勢接聽,“秋少。”
電話那頭,秋桓吊兒郎當的聲音笑問了一句,“妹子,在實驗室呢?”
車廂裡很安靜,黎俏挑眉,不答反問,“有事?”
“啊,沒事。我就是轉告你一聲,少衍回帕瑪了,大概四五天之後回來。妹子,不用謝。”
她壓根沒想道謝。
黎俏看了眼車載時間,目光綿長地望著前方,腳下猛踩油門,拉長語調地回了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黎俏繼續加速趕往了南洋山。
處處透著不尋常,當她傻嗎?
此刻,秋桓站在南洋公館附近木質結構的瞭望塔上,緊緊捏著手機,扭頭看著望月,神色冷凝地問道:“那邊什麼情況了?”
望月手裡還拿著望遠鏡,一臉冷肅地抿唇道:“目前收到訊息,對方派了二十名國際會的一級傭兵。”
“操,一級,二十名?”秋桓忍不住爆粗,表情越來越凝重。
二十名一級傭兵,這他媽是想要少衍的命。
望月咬牙看著西墜的斜陽,眼神暗冽,“不僅如此,那斷盤山公路被爆破的山體堵死。
現在老大身邊只有流雲和落雨,其他六輛車被巨石隔開,周圍林中還有埋伏的狙擊手。”
秋桓聽得一陣火大,握拳猛地垂了下木質欄杆,“暗堂呢?出沒出手?”
望月搖頭,“訊號遮蔽之前,老大下了命令,讓我駐守公館等待通知。
暗堂那邊……你知道的,除了老大,誰都請不動,所以現在暗堂什麼動靜,我也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