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看了看面露慍色的黎三,又瞅了眼目光閃爍的南盺,擺擺手就轉身往外走,同時語焉不詳地拋下一句話:“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
繼續什麼?
南盺舔了下嘴角,有點鬧心。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麼。
這時,病床上傳來響動,南盺回頭一看,驚呼道:“老大你幹嘛?醫生說你不能起來。”
黎三冷酷地說了三個字,“洗手間。”
南盺把藥瓶放下,連忙按住黎三的肩膀,“你別動,我去問問護士能不能插導尿管。”
“南盺!”黎三雙手撐著床沿,咬牙切齒地說:“你讓老子用那玩意兒?”
“那……不然呢?”南盺叉腰。
黎三呼吸急促,眸中冒火。
稍頃,他緩了口氣,對著南盺挑眉,邪笑的嘴角怎麼看都不懷好意,“你來。”
……
黎俏從醫院離開後,並未回實驗樓。
她坐在車裡給落雨打了通電話,不知道這會他睡醒了沒有。
“黎小姐。”落雨接聽就恭敬地喚人。
黎俏手肘搭在車窗上,淡聲問她,“衍爺在公館?”
落雨覷了眼坐在公館客廳的幾人,壓低嗓音回道,“嗯,在公館,秋少和歐少也在。”
聞聲,黎俏玩味地揚起嘴角。
如今三哥醒了,他和歐白之間的事,確實要有個了斷。
黎俏沒多說,掛了電話後就打算去一趟南洋公館。
但中途路過星光天地商場,她又臨時變道,拐進了商場的地下車庫。
與此同時,南洋公館的客廳裡,氣氛不太妙。
商鬱和秋桓以及歐白三人,分別坐在對角沙發裡,黑金大理石茶几上,還擺著幾份合同。
落雨和流雲負手跨立站在不遠處,目不斜視。
此時,歐白目光落在資料夾上,半晌,才難以置信地望著商鬱,“少衍,你這是什麼意思?”
秋桓翹著二郎腿,夾著煙姿態愜意地吐出煙霧,“還能有什麼意思,保你不死的意思唄。”
“你閉嘴,我沒問你。”歐白冷瞥他一眼,轉而又看向商鬱,“幹嘛突然讓我去英帝拍戲?”
本來這次邊境出事之後,他就打算息影一段時間,好好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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