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捏著手機坐下,一臉鎮定地搖頭:“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間。”
秋桓:“……”
他咬著菸嘴,鬧心巴拉的咧著嘴吐出一口白霧。
而商鬱微微側目睇著黎俏,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梢。
黎俏則無辜地看著他,趁秋桓不注意,對他眨了眨眼睛。
兩人這番小動作,秋桓壓根沒看見。
他搓著腦門,唉聲嘆息地咕噥,“那批貨是給合作方的,再晚幾天,我這單生意怕是要毀啊,口碑也砸了。
妹子,你說你哥怎麼樣才能給我放行,要多少錢,你讓他開個價也行。”
說出這句話,秋桓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千算萬算也沒料到,他的貨會在邊境出問題。
偏偏那片鳥不拉屎的地方,是黎三的地盤。
南洋的勢力想滲透進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真他媽鬧心。
這時,黎俏垂眸呷了口茶,“黎三不缺錢。”
秋桓抿唇,煞有介事地點頭,心中卻在腹誹:對,你哥不缺錢,他缺心眼。
接下來這頓全蟹宴,秋桓吃在嘴裡,味同嚼蠟。
如此鬧心的悲劇時刻,卻還要忍受著對面倆人膩膩歪歪的小動作。
比如這會,商鬱從盤子裡夾起一塊新鮮的蟹腿,沒有直接遞給黎俏,反而多此一舉地為她沾好了佐料才送到餐盤裡。
就跟黎俏沒有手似的。
再看看那小姑娘,慢條斯理地吃著,看到送來的蟹腿,鼓了鼓嘴角,蹙眉:“吃不下了。”
秋桓又瞄著商鬱,結果就見男人放下筷子,耐心十足地偏頭哄她:“再吃一塊。”
去他媽的全蟹宴吧!
秋桓“啪”的一聲丟下筷子,起身就往門外走。
老憋屈了。
一直走到門口,他也沒聽見有人挽留。
所以走出包廂的那一刻,秋桓自找了一個臺階,“我去洗手間。”
包廂裡的兩個人,異口同聲:“嗯。”
秋桓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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