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桓面色冷沉,單手繞過歐白的後腦捂著他的嘴,目光直直地看著黎俏,“妹子,他做的確實不對,哥代他向你道個歉,你先消消氣。”
誰都看得出來黎俏出離憤怒,她不言不語就動手,歐白要是再口出狂言,估計離死不遠了。
這時,黎俏一瞬不瞬地和歐白對視,她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領,微微一拽就迫使他俯身低頭。
她的視線落在秋桓的手上,淡淡地開腔,“秋少,手拿走。”
秋桓心頭一緊,暗暗捏了下歐白的胳膊,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再亂說話。
稍頃,秋桓移開手,警惕地看著他們兩個,做好了隨時上去拉架的準備。
黎俏抓著歐白的衣領與之平視,這般近的距離,歐白甚至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狼狽的姿態。
“你給我放手!”歐白最受不了自己的臉受傷,他扭著肩膀掙扎,語氣依舊很衝。
不待黎俏說話,一旁沉默許久的南盺,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歐白的腿窩上。
又快又狠。
以至於歐白猝不及防地吃痛,膝蓋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黎俏的面前。
事關男人的尊嚴,歐白猛地屈膝打算站起來,扭頭怒瞪南盺,罵了句國罵。
但他的動作還沒完成,南盺抬腳踩住了他的腳腕。
歐白努力掙扎也無法起身,滿腔怒火卻又無計可施。
黎俏依然沒有放開他,不動聲色地收緊掌心,襯衫領口也逐漸勒緊了歐白的脖子。
他漸漸呼吸困難,和黎俏對視,莫名有一種被死亡籠罩的恐懼從心底浮現出來。
黎俏睥睨地垂眸,良久,語氣平靜地說了幾個字,“如果我哥沒事,那你就沒事。”
如果有事呢?她沒說,大家也不敢深想。
話落的瞬間,黎俏也鬆開了歐白的衣領。
他喘了幾口粗氣,行動自如之際,他便用肩膀頂開南盺,滿目倔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爾後,歐白背對著秋桓,低聲磨牙,“給我解開。”
秋桓抿著唇,扭頭看著黎俏轉身走回艙門的身影,隱隱鬆了口氣。
他解開歐白手腕上的麻繩,還未言語,對方就腳步踉蹌,作勢要進機艙。
秋桓上前一把拉住歐白的胳膊,遞給流雲一道眼神,示意他們先進去。
流雲和落雨面色複雜地看了看,隨即帶著南盺進了機艙。
稍頃,舷梯附近回覆了寧靜。
秋桓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轉手遞給歐白,“你真不怕死是吧?”
歐白的臉上餘怒未消,瞅著那根菸,半天才手腕顫抖地夾在指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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