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貼膜的玻璃窗隱約能看到黎俏趴伏的身影,又掃了眼電腦螢幕的時間,等不及似的,起身蹙著眉走出了去。
江院士來到研究室,在每個研究員身後都溜達了一圈。
轉眼他站在黎俏的背後,清了清嗓子,“俏俏啊,幹嘛呢?”
聞聲,黎俏從桌子上直起腰板,緩緩仰頭,“沒幹嘛,老師需要我做什麼?”
江院士看著她懨懨的模樣,握拳抵著嘴角咳嗽一聲,“不需要你做什麼,但你……有沒有什麼事要和老師說的?”
黎俏不假思索地搖頭,“沒有。”
“哦,那你繼續趴著吧。”江院士斜她一眼,轉身走了。
他得給那位爺彙報一下,不是他不批假,是這孩子一直不張嘴請假啊。
……
五點半,黎俏接到了商鬱的電話。
她和連楨等人道別,步伐懶散地來到街角,鑽進車廂的一剎那,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了兩聲。
商鬱從檔案中揚眉看向她,“餓了?”
黎俏瞥他一眼,拉上車門就枕著椅背,闔眸悶悶地應聲:“嗯。”
“去水晶苑。”商鬱以腳背撞了下前排座椅,高深的視線落在黎俏臉上,皺起濃眉,“中午沒吃飯?”
聞此,黎俏眼尾掀開一條縫,她中午有時間吃飯?
她沒出聲,但商鬱已然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控訴的意味。
他合上手中的檔案放在一旁,偏頭瞅著黎俏,拉過她的手指揉了揉,沉聲戲謔,“嗯,是我照顧不周。”
黎俏要笑不笑地努了下嘴角,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真要去醫院?”
商鬱抬起手臂環住她,垂首看著她沒什麼精神的臉頰,“不想我去?”
“沒有不想。”黎俏扯著唇,看向了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欲言又止。
帶著商鬱去醫院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都清楚。
但願重傷未愈的三哥,別被氣死就好。
……
晚七點,兩人吃完飯,便直接來到了衍皇國際私立醫院。
安靜的高階病房走廊裡,一行人的腳步聲尤為清晰。
流雲手裡拎著果籃,落雨則拎著一個小藥箱。
不多時就來到了黎三的病房前,房門依舊虛掩。
黎俏扭頭看著商鬱,見他眸光慵懶地挑了下眉梢,抿唇上前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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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幾的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