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仰身拉開彼此的距離,捧著黎俏的臉摩挲了兩下,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唇上,滿意地揚起了眉峰,又壓下俊臉狠狠嘬了嘬,才拉開門說道:“走吧。”
……
私宴廳,沈清野已經抽完了兩根菸。
他雙腿岔開癱在沙發上,等的心焦,也愈發不耐煩。
尤其是,對面宴桌前的幾個人,不斷地朝他投來視線,偶爾還竊竊私語一番。
沈清野煩的不行,換做平時,他可能早就摔門而去了。
他晃了下長腿,緊緊皺眉,爾後用腳尖撞了下白鷺回的板鞋,“你出去看看他們倆在幹嘛。”
白鷺回頷首應聲,然而剛轉身繞過沙發拐角,私宴廳的門開了。
商鬱和黎俏手拉手走進來,似乎沒什麼不同,就是……黎小姐的嘴唇腫了。
真的又紅又腫啊。
大家都不是善男信女,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出去做了什麼。
白鷺回默默地折回到休憩區,對沈清野說:“小沈總,他們回來了。”
沈清野揮了揮手,示意白鷺回讓開,他扭頭看去,表情似笑非笑。
商鬱勾著黎俏入座,抿了下薄唇,慵懶地開口:“久等了。”
是他媽挺久的。
久到黎俏的嘴都腫了。
沈清野堪堪移開眸,看似鎮定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水。
他潤了潤喉,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朝著黎俏昂了昂下巴,理所當然地口吻問道:“我晚上住哪兒?”
黎俏的手指敲著膝蓋,對著上方努了努嘴,“住這兒?”
她指的是伯爵酒店。
見狀,沈清野嗤笑,抬起右腿就把腳腕搭在了左腿膝蓋上,又放肆地晃了晃,“住這兒?大老遠的把我招呼過來,你就讓我住酒店?”
黎俏認真想了想,其實伯爵酒店是準七星,設施和服務都堪稱業界頂尖的一流水準。
但沈清野這樣說,或許是覺得她招待不周?
於是,黎俏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在沈清野挑眉凝神的表情下,淡聲道:“那你回去吧。”
沈清野晃動的腳腕頓住了。
他一言難盡地望著黎俏,鬧心巴拉的低頭扶額。
果然不能對這小七崽有太多的期待,不然分分鐘氣死你。
黎俏見沈清野不吭聲,垂眸蓋住了眼底的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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