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在樓下,她總不好躲在樓上不出聲。
……
客廳裡,商縱海屈膝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根雪茄,老神在在地抽著煙。
看到樓梯口的兩人,他那雙掩蓋在鏡片後的眸子泛起了一絲波瀾。
黎俏走上前叫了聲伯父,商縱海笑容和藹地打量著她,爾後對著沙發壓了壓指尖,“坐。”
待他們坐下,商縱海便開門見山道:“丫頭,伯父昨晚有點忙,也沒顧得上你。
咱們商氏今年的宗族會也算是結束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黎俏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面容沉靜的商鬱,忖了忖,委婉地問道:“伯父所指的打算是哪方面?”
商縱海笑了一聲,視線在她和商鬱之間穿梭了兩圈。
這讓黎俏臉頰發熱,總覺得他好像看出了什麼。
商縱海俯身把雪茄煙戳在了菸灰缸裡。
隨著他的動作,黎俏意外發現桌上放著一個墨綠色布面的方形錦盒。
商縱海的手指落在錦盒上拍了拍,“丫頭,這裡面是我翻譯出來的《股神自傳》前二十頁的內容,你如果做好準備,就可以把這個錦盒拿回去了。”
那如果沒做好準備呢?
這話黎俏壓在喉嚨裡,沒有直言問出。
她神態平靜地看著布面錦盒,抿了抿唇,點頭道:“謝謝伯父,回去我會仔細閱讀。”
聞此,商縱海滿意地笑了。
他把錦盒從茶几上推到黎俏的面前,再次鄭重地說:“我剛問了少衍,他說你們這兩天就打算回南洋了。
所以這裡面的內容,我建議你回南洋再看。
丫頭,你要記住,帕瑪這裡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不管未來你如何選擇,咱們商氏永遠是你最堅硬的靠山。”
黎俏抬眸看向商縱海,眼波閃爍之際,禮貌又動容地點頭道謝。
初見時,她只覺得商縱海為人老道,極具城府,在他面前斷然不敢掉以輕心。
但是這次的帕瑪之行,卻讓黎俏對他的感官變得愈發複雜。
商縱海真的在無時不刻地維護她,至於原因,但願這份翻譯檔案能夠給出一些答案。
……
十幾分鍾後,黎俏去了私宅餐廳吃飯,商鬱和商縱海則出門在花園散步。
陽光刺眼,商縱海在拱橋附近負手站定,偏頭打量著商鬱,隱晦地說道:“你是不是太急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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