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溪遲疑著沒有動,她咬著牙根,警惕地盯著黎俏,“你要怎麼懲罰?”
“你過去就知道了。”黎俏冷淡地瞥她一眼,隨後朝著落雨攤開手。
落雨闊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把一柄金色沙漠之鷹放在了黎俏的掌心,“黎小姐,九發子彈已經裝滿。”
黎俏挑著眉梢對落雨笑笑,“謝了。”
“您客氣。”
此時此刻,其他人看到黎俏拿過沙漠之鷹,不免流露出一絲愕然的神情。
懲罰這麼大?
賀溪更是倒吸一口冷氣,渾身緊繃,“黎俏,你到底要幹什麼……”
“賀小姐,三秒之內你自己站好,或者……我讓你站好。”
黎俏本來就沒什麼耐心,尤其是對待賀溪這種人。
不管有沒有惡意,惹了她心煩,那就得接受她的懲罰。
賀溪望著那柄金光燦燦的沙漠之鷹,終是難掩慌張地看向商鬱,“少衍,你不管管……”
商鬱站在黎俏的身側,單手摟著她的肩膀,聽到賀溪的話,男人冷漠地擺了擺手,沉聲下令:“讓她站好。”
一瞬,流雲和落雨同時上前,一左一右扯著賀溪就按在了那棵樹幹上。
賀溪幾經掙扎也無法擺脫他們的鉗制,只能瞳孔放大,惶恐不安地喊道:“放開我,少衍,大哥……”
她真的害怕了,因為持槍人是黎俏。
她槍法如何,精準度如何,一切都是未知。
年紀輕輕的女孩對著自己舉起槍,這種可怖的視覺衝擊直逼心靈深處。
稍頃,黎俏抬臂試了試距離,然後姿態懶洋洋地往後一仰,後背直接倚在了商鬱的懷裡,她說:“賀小姐,願賭服輸,別玩不起。”
最後一個字脫口的瞬間,一聲槍響隨之震懾了整片林區。
飛鳥騰空而起,同時伴隨著賀溪緊閉雙眼的刺耳尖叫……
那枚子彈,打在了她頭頂的樹幹上,距離她的頭皮不過兩寸,甚至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子彈的風力和氣流灼燒的熱度。
樹皮和碎屑崩落,灑在了賀溪頭頂的髮絲之中。
從沒有一刻,讓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賀溪大口大口喘息著,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哪怕掉落的樹皮砸在了眉梢眼角,她也不敢看一眼。
相比驚恐萬狀的賀溪,流雲和落雨則冷靜許多。
樹皮崩到了他們身上,倆人還順勢撣了撣。
隨即,槍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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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碎的幹樹是都全臉滿滿,打雙,力渾經已溪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