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後悔了。
她都已經敲門了,為什麼還會看見黎三穿著病號服把南盺按在牆上猛親的一幕?
青天白日的,合適嗎?
當然,黎俏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她迅速把門關上,末了還透過門縫提醒一句,“下次記得鎖門。”
病房裡,黎三和南盺都沒反應過來,倆人還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南盺的手腕被捏著按在牆壁上方,而她的下巴則被黎三的虎口鉗住,被迫抬高承受著他洶湧的索吻。
總之,這個吻是啥滋味他們都忘了,現在倆人就覺得渾身燥熱,挺他媽煩的。
俏俏怎麼突然回來了!
南盺晃著頭,後背抵著牆壁用力掙扎了幾下,瞪著黎三,眼眶泛紅,“放開我。”
她因為生氣胸口略微起伏,妖豔美人即便生氣也是風情萬種卻不自知的。
黎三愈發口乾舌燥。
他瞥了眼緊閉的房門,薄唇邪肆地揚起,手指用力扣緊南盺的下巴,一字一頓,“給老子說說看,到底誰的吻技好?”
這樣的姿勢讓南盺感到難堪,她不動聲色地屈起膝蓋,想要頂開他,嘴裡還振振有詞,“老大,你比不了的,他的吻技就是我見過最好的。”
他是誰?黎三不知道,南盺也沒有說。
然而,南盺踮起腳尖卻來不及施展,黎三反而速度更快地用膝蓋壓下了她所有的動作。
爾後,他揚眉冷嘲道:“小把戲,你忘了一身本領都是誰教你的了?”
黎三邊說邊用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表情也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我教你的東西,是讓你來對付我的?”
南盺氣結,眼睛也越來越紅,“那又怎麼樣?論身手你厲害,論男人,他就是比你強。”
也許是害怕被發現那些遮遮掩掩的小心思,所以南盺才虛構出一個不存在的人。
兩人會發生這樣的‘事故’,源自於幾分鐘前,南盺揚言黎三沒談過戀愛,不懂女人心,是個活該注孤生的愣頭青。
大概是心有怨言,所以南盺隨口虛構了一個男人,表示對方是她見過最溫柔最體貼吻技最好的另一半。
這番話,也不意外地惹怒了黎三。
可能是想證明自己的吻技,也可能是蓄謀已久。
反正彼此雙方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來二去就親上了。
這時,黎三雙手持續用力,唇角掀起冷冽的笑,“好,南盺,你真是好樣的。”
話落,他猛地卸下了所有的鉗制。
南盺一時不查,身子踉蹌,險些沒站穩。
她扶著牆壁站好,懊惱地看著黎三,並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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