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蘊望著他,眸光閃爍之際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抿了抿唇,低喃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要怪就只能怪你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君哥,我一個弱女子,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如果你真的傷害我,他也同樣不會放過你的。”
“他?”黎君手指微蜷,用骨節敲著桌面,笑了,“蕭葉巖麼?”
葉蘊不說話,只是倔強地看著他,像是預設一般。
黎君冷笑,緩緩站起了身,“傷害你還需要我親自動手?
你們葉家書香門第,葉老這輩子最要臉面,你的這些破事,我自會幫你轉達給葉家,替你‘揚名’海外。”
話落,在葉蘊驚慌未定的神色中,黎君走出了關押室。
背後傳來了葉蘊的喊聲,他站定,留下了這輩子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葉蘊,你真讓我噁心。”
……
離開關押室,黎君在走廊窗外負手而立。
三十一歲的男人,坐上高官的位置一路順風順水。
卻沒料到人生第一個坎坷,是他曾深愛的女人帶來的。
黎君緩緩闔眸,嘴角泛起了一抹自嘲。
這荒唐的人生確實堪比滑稽的戲劇。
一聲清淺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側傳來,黎君斂神,扭頭看去,就見黎俏邁著懶散的步伐走來。
黎君走上前,輕嘆著拍了下她的肩膀,“俏俏,大哥栽在這種女人手裡,你很失望吧。”
黎俏看了眼落在肩頭的手,聳了他一下,“迷途知返就好,談不上失望。”
說著,她對著關押室的方向努嘴,“談完了?”
“嗯,走吧。”
黎俏看著黎君眉眼間的疲憊,抿了抿唇,還是壓下了到嘴邊的話。
兄妹倆離開南洋警署,小王在他們身後熱情地相送。
黎俏不緊不慢地走在黎君身側,漫不經心地問道:“大哥就這麼放過她了?”
黎君腳步一頓,猛地站定在原地。
他這般動作,黎俏也跟著停了下來,神色淡淡地瞥他。
這是……還捨不得?
“俏俏,你去車裡等我。”黎君驀地往前錯了一步,直視前方,半擋著黎俏,口吻也低沉很多。
黎俏看著他的背影,眸光閒散地順著他的肩頭看去。
一輛黑車的轎車,此時就停在警署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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