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保鏢的吩咐,賀敖沒辦法,只能領著黎俏上了二層的私人賭廳。
而那名荷官望著他們的背影,不忿又氣悶。
……
私人休息室,黎俏跟著賀敖走進門,自始至終她都沒一言不發,神色也是從容不迫。
不像是來砸場子的,反而像這場子裡的祖宗。
賀敖也挺服氣,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姑娘。
今天說什麼也要從她的嘴裡挖出來有用的訊息。
隔壁的私廳裡,賀琛桌上的籌碼就剩下最後十片,他手指緊緊捏著菸頭,瞪著對面的男人,“商少衍,你他媽今晚上過來就為了從我兜裡贏錢的?”
兩億籌碼,全被他贏走了。
誠然,坐在賀琛對面的尊貴男人,正是商鬱。
他靠著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賀琛,濃眉輕揚,音色低低緩緩地說道:“不然?求人辦事,總要給點報酬。”
賀琛氣笑了,吐出白霧,一言難盡地冷嘲,“你他媽在逗我,咱倆誰求誰?”
“你,求我。”男人的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一下,濃墨般的眸高深莫測。
第391章 你堂堂南洋霸主,缺錢?
賀琛無語地看著他,沉著臉把菸頭直接砸在了地上,“操,就算老子求你,也不至於白給你兩個億。你堂堂南洋霸主,缺錢?”
“不缺,但多多益善。”男人挑眉,英俊的面孔覆了層淡笑。
賀琛:“……”
若是秋桓和歐白等人在這裡,大概會驚訝於商鬱對待賀琛的態度。
同為兄弟,商鬱在他們面前大多是淡漠而沉穩的,像是繃緊的弓,冷靜自持且惜字如金。
然而他在賀琛的面前,好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鬆弛有度,又帶了些煙火氣。
因為即便是交情甚篤的秋桓也從不知道,偌大的南洋城,能讓商鬱無條件信賴的兩個人,一個是黎俏,另一個就是賀琛。
賭檯前安靜了幾秒,賀琛用皮鞋碾了碾地毯上的菸頭,牙齒颳了下嘴角,“把城南屠安良拉下馬,我有什麼好處?”
“城南地下賭場隨你開,外加三張正規賭城的執照。”
商鬱穩重的嗓音落入賀琛的耳朵裡,他揚起眉梢笑了,“可以啊,一個屠安良能換這麼多好處,你早說我他媽前段時間就不去外省拉關係了。”
賀琛前天剛回南洋,外出半年的時間,倒是打通了幾個邊緣城市的地下渠道。
這時,商鬱摩挲著手裡的籌碼,挑著眼皮睇著賀琛,“南洋大會,拉屠安良下馬,城南給秋桓。”
“秋桓?”賀琛輕蔑地撇嘴,“秋家是不是閒的蛋疼,居然也開始插手南洋地下勢力了?”
商鬱隨手把籌碼丟在桌上,放下交疊的長腿便站了起來,“城東和城北,你去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