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要一起吃個晚飯什麼的。
黎俏回眸看著商鬱,“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坐姿慵懶地看向她,削薄的唇掛著高深的笑,“明天出行的東西收拾好了?”
“還沒。”黎俏搖頭。
商鬱昂著下顎對門外示意,“嗯,下車吧。”
怎麼神秘兮兮的?
黎俏傾身下車,剛轉身就看到男人也跟著下來了。
正值傍晚,天還沒黑,商鬱修長挺拔的身影自帶聚焦,站在街邊輔路的榕樹下,過往行人不自覺地向他投來矚目的視線。
男人向前踱步,並順勢牽起黎俏的手。
流雲等人在身後跟著,不論何時何地,都盡忠職守地做好工具人的本職工作。
兩人走過實驗樓門前的崗亭,保鏢隔著門窗喊了聲老大。
回了宿舍樓,黎俏乍一推開門,猝不及防地被男人壓在了門板上。
房門關閉,傳出不大不小的聲響,站在走廊外的流雲和望月視線交錯,又瞅了瞅面無異色的落雨,倆人特別有心機地拿出手機面對面發起了微信。
望月:賭多少?
流雲:一萬。
望月:行,我猜二十分鐘。
流雲:……你是不是太瞧不起老大的持久度了?我猜二十五分鐘。
望月:你覺得老大能看上你多給的五分鐘?
身為男人,就算沒吃過肉,也看過不少動作片。
老大帶著黎小姐進去幹什麼禽獸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宿舍內,黎俏被男人壓在門板上的一瞬間,鼻息猛地灌滿了他身上的味道。
親吻這件事,彼此已經很熟悉。
但男人的深吻和濃沉的呼吸,無一不在迷惑著黎俏的神智。
後來,情難自控的時候,她整個人被商鬱從地上抱起來,徑直走向了大床。
這個過程裡,兩人的唇舌依舊沒有分開。
天邊霞光給房間裡渲染出一層淡淡的橘黃,光線很暖,溫度很高。
衣服飄落,深入靈魂般的契合也才剛剛開始。
直到肩頭微涼,黎俏才反應過來,商鬱在車上那般高深莫測的表情代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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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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