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鷺回也在高階病房區接受治療,沈清野不接她的電話,或許也知道了商鬱受傷的事。
似乎全天下都知道,只有她被矇在鼓裡。
而她,自認為是他最親密的人。
黎俏性子冷,平時很少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但自打得知商鬱受傷入院,前幾日商瓊英對她說的那些話也開始在心頭髮酵。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商瓊英有一句話的確沒有說錯:他確實把她排除在他的秘密之外了。
是不夠信任,還是不想她跟著涉險?
如果不願讓她知道,只要他說一句,她可以什麼都不問。
這種被排除在外從而衍生出的距離感,讓黎俏的內心久久難以平靜。
難怪離開南洋的那天晚上,他徹夜貪歡。
他似乎是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疲憊至極,從而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
外加交流會的流程安排非常緊密,也讓人無暇分神。
商鬱,你好樣的。
黎俏單手夾著病歷本,一步步走向病房區,隨著她走過,旁邊駐足的保鏢各個神情肅穆地盯著她。
她並不知道商鬱在哪個房間,但保鏢駐足最多的地方,大體就是了。
最中間的病房門口,左右站著兩名保鏢。
黎俏站定,抬手之際,兩名保鏢立馬伸手,“幹什麼?”
她直視著門板,語氣幽幽,“讓開。”
保鏢聽到她的聲音,頓感熟悉,還打算多問兩句,結果黎俏直接抬腿,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一腳就把VIP病房的大門給踹開了。
門鎖,崩壞。
保鏢們:“……”
黎俏看著走廊裡蜂擁而來的保鏢,墨黑的眸子緩緩掀開,一動不動地站在病房口直視前方。
病房裡,商鬱並沒有躺下,而是坐在沙發區抽著煙,他身旁還坐著一個面生的男人以及……沈清野。
望月和流雲站在茶几前,聽到聲音所有人都投來了視線。
商鬱確實受了傷,他寬闊的肩膀披著黑色襯衫,一條白色的繃帶從他左肩纏繞到右胸的位置。
此刻,他夾著煙慵懶地抬起眼皮,看到門口白熾燈下的纖細身影,瞳孔驟然一縮。
望月和流雲原本滿臉警惕,直到看見黎俏摘下口罩,才懵逼地喚了聲,“黎小姐?”
臥槽,這祖宗怎麼回來了?而且他們竟然沒收到任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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