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望著前方的牆壁,扯了下唇角,“那我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您這邊請,我們下午又收到了新的材料,足以證明您根本沒參與過任何人體實驗,都是誤會,誤會哈。”文局長後退兩步,又彎腰對著欄杆鐵門的方向示意。
黎俏往前走了兩步,又緩緩停了下步伐,“聽說您……是國際會旗下投資行的成員?”
文局長目光一怔,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黎俏毫不意外地望著文局長龜裂的表情,唇瓣輕揚,“所以,文局長就是當初幫著商瓊英把商芙推薦到國際會投資行的那位推薦人吧?”
這番話雖然是詢問,但她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
文局長縮到極致的瞳孔僵硬地對上黎俏,五十多歲的年紀,頭一次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
國際會存在已久,下設八大組織,且成員無數。
幾年前他有幸加入到八大組之一的投資行,雖然只是普通成員,但也因此在投資領域獲得了不小的投資收穫。
投資行,顧名思義,以投資賺錢為主。
可為什麼黎俏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除非……她是核心成員。
商瓊英只說有件事要找他幫忙,也他媽沒說這事會影響到他的仕途啊。
可現在看來,事情完全脫離了掌控。
因為他在來之前,接到了軍部的電話,才知道他的一個小小警署,竟然扣押了緬國高階人士。
此刻,文局長如同失語了一般,很久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黎俏單手插兜,偏頭看了他一眼,“所以,接下來我讓文局長幫忙辦點事,應該不難吧?”
文局長像是提線木偶般忙不迭地點頭,“那必須不難,您吩咐,辦什麼都可以。”
別說辦事,辦案都行!
……
五點十五分,黎俏從警署後門悄然離開。
全警署上下,也被臨時通知徹夜加班,誰都不準離開警署半步。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唯有他們的文局長,渾渾噩噩地坐在警署辦公室,目光呆滯,也徹底失了往日的神采。
不到六點,黎俏出現在會展中心後街的一處民居附近。
一名穿著普通卻眼神犀利的青年和她站在牆角低語了幾句,黎俏仰頭看了看天,“她現在怎麼樣?”
“還好。”對方聲音低沉,又不乏恭敬,“醫院說她雖然被注射過量的麥角酸二乙胺造成了致幻效果,但由於她身體的耐藥性很強,所以不算太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