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不讓她死的慘一點,難解心頭之恨。
從今往後,李筱筱的前途不說,但悔恨這個詞,應該會跟隨她很多年。
李筱筱面色慘白地望著她們的背影,空氣中隱隱還流動著一句話:“看來是真沒有見識,竟然把理事會當寶貝。”
……
樓梯口,黎俏單腿踏著上方的臺階,斜睨著夏思妤,“我什麼時候給實驗室的人寫了推薦信?”
要不是夏夏的提醒,她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當然,她們倆是一同加入的醫學聯盟,而且是在四年前。
所謂的榮譽委員,說白了也不過是掛名的,但擺在明面上的話,絕對比理事會成員更具有含金量。
夏思妤好笑地看著她,“你現在沒寫,以後可以寫啊。我反正話說出去了,誰讓那個女的吃裡扒外,我就想誅她心,悔死她。”
黎俏搓了搓腦門,“醫學聯盟招納委員的要求是什麼?”
夏思妤一攤手,“不知道啊。蘇老四當年推薦咱倆進去的,要不要問問他?”
蘇老四,邊境七子之一,排行第四。
黎俏蹙眉想了想,重新邁步走上臺階,“暫時不用,等我回去查查。”
醫學聯盟是世界級的醫學組織,而且總部並不在國內。
當年蘇老四推薦她們加入聯盟之後,就沒什麼後續訊息了,好像是頒發過一個證書,但她沒怎麼關注過。
黎俏認真地思忖著,即便她要寫推薦信,但人禾實驗室目前也只有兩個人能得到她的親筆推薦。
晌午時分,黎俏在實驗室和江院士聊了幾句接下來的工作內容,又帶著夏思妤在食堂吃了個便飯。
不到一點半,夏思妤接到電話,說是要去一趟寰夏在南洋的分部,和黎俏約好了晚上見面的時間,就先行離開了實驗室。
黎俏送她到樓下,望著夏思妤上了寰夏的公務車,垂眸笑了笑,轉眼就開車就回了黎家。
她走了一個多星期,不知道大哥和宗悅的事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
華南路,黎家別墅。
黎俏把車停在門口,繞過門前花園,才走了兩步,就聽到一聲溫軟的語氣,“你如果實在忙不開的話,婚禮……晚一點舉行也可以。”
聽聲音,是宗悅。
雖然黎俏和她接觸時間不長,但這般近乎低聲下氣的妥協,還是讓她停下了腳步。
帝京宗家,頂級名門,南洋黎家娶了她,不給一個像樣的婚禮根本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