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再打探,霍茗最終是肯定要回帕瑪的。
唐弋婷大抵是放不下當初被推下海的恩怨,才會和他結下樑子,但她瞭解唐唐,肯定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分或者太出格的事。
等霍茗走了之後,也就時過境遷了。
當然,黎俏哪能想到,很久以後霍茗確實走了。
但唐弋婷也偷了他的東西,並且藏了很多年。
吃完飯,黎俏驅車回實驗室,唐弋婷則百無聊賴地在商場裡閒逛。
她最近還沒開始工作,一個人逛街有點無聊,站在一家女裝店門前駐足思忖,不一會就給唐家的私人顧問打了電話,“姓霍的今天在幹嘛?”
……
時間匆匆,轉眼來到週五。
黎俏坐在科研所地下的實驗室裡,手裡正在翻看著材料,突地一份化學報告被丟在了她的桌上,“這個你之前看過嗎?”
對方的語氣很生硬,是李如。
黎俏瞥他一眼,放下材料粗略地看了看,是先前在人禾實驗室做的分析報告。
她把報告攤在桌上,看到頁面下方的簽字筆跡,不動聲色地問道:“有什麼問題?”
這張報告單的簽字人是人禾同組的一名男實驗員。
“問題大了!”李如居高臨下地看著黎俏,隨手翻到第二頁,指了指中間的一行小字,這麼常見的基因化學結構都能寫錯,你身為負責人,到底有沒有仔細檢查過?
如果我們現在按照你們的研究路徑開展下去,你知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嚴重的後果?”
黎俏淡淡地看向她所指的位置,一秒後,她沒什麼表情地看著李如緊繃的臉色,手指在報告上敲了敲,“這不是正常的人體基因化學結構,而是患者體內檢測出的病變結構,下面的內容做了詳細的說明,這裡。”
李如這種抓住到一個錯處就跑來興師問罪的舉動,除了找茬,黎俏想不到更多的理由。
聽完她的複述,李如的眼神很微妙地閃了閃。
身為研究員,態度嚴謹是第一要素。
所以她看到報告寫錯了化學結構的第一時間,就覺得異常諷刺。
也根本沒看到後面的解釋說明,抱著一種教育黎俏的心態,打算好好和她說道說道。
此刻,李如抿了抿唇,竟有種騎虎難下的錯亂感。
但她還是仗著自己的中級研究員的身份,拍了下桌子,“我當然都看了,問題就是你們這種報告的敘述方法完全不合格,難怪在交流會上吊車尾,連個名次都拿不到。”
說完,她一把拽過報告,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實驗臺。
黎俏彎唇,無聲笑了一下。
這科研所的氛圍,還真是讓人不敢苟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