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抿唇笑道:“酒店四周增加了不少監控,黎小姐的車被拍到了。”
“哦……”黎俏懶懶地應了一聲。
當然,流雲沒有說的是,監控增加的地點,都是各個出入口,並且老大特意吩咐過,如果黎小姐過來,不論什麼時候都要通知他。
……
幾分鐘後,酒店會客廳。
流雲為黎俏推開門,氣派又略顯莊嚴的廳內,燈光不算明亮,環牆擺放著多組方型沙發。
只有商鬱和賀琛在低聲閒聊。
會客廳裡的煙味很濃,每組沙發中間的方桌上都擺著果盤和茶水,看起來像是剛剛開完會。
賀琛側坐在沙發之中,修長的雙腿在身前交疊,偶爾晃一下腳尖,姿態隨意又放浪。
他嘴角咬著煙,薄霧在他面前繚繞,眼睛微微眯著,“你倒是想得開,這麼早就訂婚,你是怕她跑了,還是怕你自己後悔?”
賀琛顯然沒發現黎俏的身影,嘬了口煙,又吐出一大團白霧,“左棠最近怎麼樣了?”
黎俏輕緩的步伐,瞬間頓住了。
左棠?
聽名字,雌雄難辨,但結合賀琛前後的話,明顯意有所指。
此時,商鬱已經看到了黎俏,薄唇勾了勾,剛抬起臂彎,賀琛又嘟囔道:“老實說,你沒把黎俏帶出來之前,老子一直以為你會把左棠收了。
她當年為了救你,那雙腿差點廢了,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她的心思。”
哦,還真是個女的。
黎俏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挺平靜的,但隱隱又帶了點不明顯的膈應。
因為賀琛的那句:以為他會把左棠收了。
商鬱對著黎俏攤開手,英俊的面孔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深眸落在賀琛的臉上,擰起濃眉,目光略沉,“我什麼時候給過你我收了她的錯覺?”
“你也說了是錯覺,老子怎麼知道?你別不承認,和落雨相比,你更器重左棠。”賀琛嗤了一聲,“左家兄妹這些年為你把持著暗堂,你跟黎俏在一起,早晚都得帶她進去走一趟。
現在想想,我他媽還挺期待的,你說她倆動手誰能……”贏。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他吹了吹面前的煙霧才注意到商鬱攤開的掌心。
賀琛回過頭,看到黎俏就輕佻地揚了揚眉,玩味地打趣,“弟妹來了,這是……都聽見了?”
黎俏壓了下嘴角,不緊不慢地走到商鬱面前,把手遞給他,撇嘴道:“嗯,差不多。”
賀琛從嘴角拿下菸頭,擰在菸灰缸裡,神色迷離地看著她入座,“吃醋?”
黎俏坐在商鬱旁邊的沙發中,後仰著靠在椅背上,疊著長腿,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桌布,“等他真跟左棠有什麼的時候,我再吃醋也來得及。”
話落的剎那,她的手指被用力捏了一下,男人低沉緩慢的語調也隨之傳來,“放心,你沒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