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體修復之前肯定沒辦法營業了。
然而,當屠安良看到那輛賓士車的時候,眼神一眯,摸著絡腮鬍露出了邪佞的笑。
不多時,他走下樓梯,踢開腳邊的碎石,徑自走向了賓士的駕駛室。
門外,三輛黑色的麵包車也相繼停在了路邊,正是之前跟蹤黎俏的車。
這群屠安良的手下匆匆跑進來,看到現場也懵逼了。
他們確實想把黎俏擄回來,雖說得來全不費工夫,但這位小姐你撞樹把車逼停也行啊,為什麼撞他家不夜城的大門?
此時,屠安良伸著脖子往賓士車裡看了看,沒聽到什麼動靜,剛伸手準備拉門,結果微微變了形的車門被人從裡面用力推開,直接磕在了他的腦門上。
慣性使然,屠安良捂著頭後退了好幾步,眼冒金星。
“我操……”
這一變故,讓屠安良防不勝防。
手下堪堪扶住他的時候,一道身影也從車廂裡緩步走了下來。
方向盤的安全氣囊已經被撞開,但車子效能極佳,黎俏除了額頭有點紅,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
她踩著一地的殘片向屠安良走去,神色清冷,身型單薄,站在凌亂的現場,周圍全是屠安良的手下。
黎俏被包圍了。
屠安良晃了晃頭,目光陰沉又得意,“你覺得,你今天還能……”
黎俏懶得聽他廢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幽幽抬起眼皮,“我之前答應過九公,會放你一馬。”
當初九公斷腕,卻仍舊顧念著這個兒子。
為什麼他就不能安生一點?
這句話,屠安良始料未及。
他喉結滑動,情緒儼然無法控制,突然怒聲咆哮,“他讓你放我一馬?那老不死的有什麼資格說這種屁話?”
第451章 她為何如此囂張?
黎俏不是沒調查過屠安良和九公的資訊,但商鬱說過,紅客那邊曾經幫忙抹掉了九公過往的痕跡,她也就沒再追查到底。
父子反目這種事,大概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包括她和屠安良會發生衝突,其實也完全是因為九公。
眼下,屠安良的暴怒和毫不掩飾的恨意,也基本可以確定他們不可能有冰釋前嫌的那一天了。
黎俏淡涼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看著那雙帶了滔天恨意的赤紅血眸,扯了扯唇,“就算他沒有資格,你也同樣沒資格罵他。”
屠安良胸膛劇烈起伏,握著拳頭的雙手緊緊繃在身側,“那老不死的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你很敬重他?但你知道他都做過什麼豬狗不如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