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級研究員的工資才多少錢,她就算家境富裕,真的能隨手揮霍百萬?
李如咬了咬牙,還想穩住心神說幾句訓斥的話。
但乍然看到黎俏向她走來,那垂在身側的手背還滴著血,這種視覺衝擊,逼得李如下意識開始後退,“你要幹什麼?”
黎俏一步步走來,甩了一個淡漠的冷眼,拉開她身後檢測室的大門,不疾不徐地走了。
李如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
黎俏回到研究臺,隨手拿著紙巾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跡,撈起錦盒轉身就準備出門。
“小黎?”連楨恰好吃完飯回來,迎面走來就看到了她手背上嫣紅一片的血跡,“發生什麼事了?你手怎麼了?”
連楨原本想拉起她的手背看看,但礙於男女有別,只能作罷。
黎俏神色淡淡地抬眸,“沒事,我先走了。”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黎俏沒回答,背對著他揮了揮手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連楨皺著眉憂心忡忡地站在了原地,餘光恰好看到李如腳步虛浮地從隔壁檢測室走出來,眯了眯眸便走了過去。
黎俏離開科研所,鑽進車廂裡,仰頭靠著椅背沉澱了一會,隨即開車去了南洋醫大附屬醫院。
傅律亭接到她的電話時,正準備下班。
聽說黎俏要過來,又套上白大褂去了樓下等她。
天色漸暗,門診大廳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隔壁的急診室人來人往。
遠遠地他就看到黎俏單手插兜從停車場的方向走來,傅律亭迎著她走下臺階,笑著打趣,“你來的還挺快。”
黎俏吸了口氣,目光看向後方的住院部,“嗯。”
傅律亭見她臉色有些不好,也沒多說,帶著她就去了精神科住院部。
這是黎俏第一次來到狂躁症患者的病房。
哪怕窗外天色暗了下去,但病房四周依然喧譁吵鬧。
病房裡的病人偶爾會傳出異常興奮的說話聲,即便沒人理,也能情緒高漲地自說自話。
更別提某些帶有攻擊性的狂躁症病人,被綁在病床上掙扎怒吼。
這時,傅律亭身邊跟著的精神科值班醫生站在走廊裡解釋道:“這裡面都是患有輕中度狂躁症的患者。
如果是重度病患,我們會建議送到專業的精神醫院進行治療。
別看有些病患現在沒什麼反應,等他們病發的時候通常會伴隨著攻擊性、思維活躍、無法停止說話以及判斷力差等特徵。








